
我將桌上的筆記攤開,回憶前世連環殺人案的案件的關鍵信息。
在一次次推導模擬後,我很確定前世我的推斷沒有出錯。
就在我對著筆記發呆時,白朵朵神秘兮兮的又跑到我的辦公室。
“韓老師,這個案件在所裏可搶手,我特地幫你搶過來。”
白朵朵將密封嚴實卷宗袋放在我桌子上。
手機叮咚響聲,謝銘又給我發來了消息。
“藹月,這次能升職的消息我都說給爸媽聽了,那個案件你一定要拿下。”
白朵朵站在我麵前,滿眼期待的等著我回答。
我沒正麵回答,低下頭錯開了她的眼神。
我側過臉:“朵朵我有點不舒服,我想先休息一會兒。這個事情等我休息好了再說。”
白朵朵的眼神閃過一絲不甘,卻沒法說什麼,假意關切了幾句,走出了辦公室。
待她走遠以後,我立刻起身,打車去了市裏有名的精神病院。
路上我掏出手機,給朋友發去短信,內容是嫌疑人的關鍵幾個信息點。
對麵很快回複了我,沒多久,幾張照片就被傳了過來。
照片中是我鎖定的嫌疑人深夜穿著雨披出現在案發現場周邊,我一張張往下翻看,確定他就是凶手。
我看著他胡子邋遢、蓬頭垢麵的樣子,就是這樣一個人不僅殺害了十幾名花季少女,還成為壓死我的最重的一根稻草。
但他究竟是怎麼知道我的推導的呢?
究竟是誰為了不擇手段摧毀我,故意將行動信息提前透露給這個男人。
我的思緒混亂,內心被巨大的疑惑所裹挾,手指不停敲擊著方向盤。
眼神汽車後視鏡時,我的心中猛然一動。
難道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
我非常激動,在路邊立馬停好車,將我的推理記錄下來,編輯成短信發送給我的朋友。
對麵簡單回複了兩個字,放心。
為了以防萬一,我聯係了以前經常合作私家偵探,讓他幫我跟蹤白朵朵謝銘和教授三人的行程。
我鬆口氣剛放下手機就看見,白朵朵焦急的從研究所的大門裏出來。
她四處尋找著我的身影,就在她即將轉向我的方向時,我一腳油門脫離了她的視野。
副駕駛座上的手機不停震,白朵朵一直撥打我的電話。
幾遍之後她終於放棄了撥打,而接替她繼續用電話轟炸我的是謝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