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去陽台。
那盆原本生機勃勃的綠蘿,竟然一夜之間全部枯萎了。
我看著那枯死的植物,渾身冰涼。
這不是安胎藥,這是要我的命。
我顫抖著手把花盆裏的土挖出來一點,連同殘渣一起裝進密封袋。
趁著婆婆出去打麻將的工夫,我打車去了我一個高中同學開的私人診所。
化驗結果出來得很快。
那個同學臉色凝重地看著我。
“蘇錦,你確定這是給你喝的安胎藥?”
我點點頭,手心全是冷汗。
“這裏麵加了大量的紅花和桃仁,還有一種不知名的活血草藥,別說孕婦了,就是正常人喝多了都要出事。你要是喝下去,別說孩子保不住,你自己都得大出血。”
我癱坐在椅子上,聽著醫生的話,隻覺得天旋地轉。
原來,他們不僅想要我的錢,還要我和孩子的命。
為了給張靜和那個私生子騰位置,他們竟然如此歹毒。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家,陳建正坐在沙發上打遊戲。
看到我回來,他頭也不抬,“錢呢?怎麼還不轉給我?”
我強壓下心中的恨意,捂著肚子慢慢坐下。
“老公,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你能陪我去醫院看看嗎?”
我想最後試探他一次,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陳建皺起眉頭,一臉不耐煩。
“怎麼又肚子疼?你怎麼這麼多事?我忙著呢,沒空陪你瞎折騰。”
“多喝點熱水就行了,別整天矯情兮兮的。”
他繼續盯著手機屏幕,手指飛快地操作著。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靜靜兩個字。
陳建毫不避諱地接起電話,語氣變得溫柔無比。
“怎麼了靜靜?慢慢說。”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陳建臉色大變。
“什麼?手指劃破了?流血了嗎?你別動,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抓起車鑰匙就要往外衝。
連拖鞋都沒來得及換。
看著他焦急的背影,我心裏最後的期待徹底粉碎。
我肚子疼他不聞不問,小三手指破了個皮他就要去拚命。
“陳建!”
我衝過去,拉住他的衣角。
“我肚子真的很疼,你送我去醫院,求求你!”
陳建被我拉住,回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有病吧?張靜那邊出事了等著我去救命,你別在這添亂!”
他用力一甩手,我本來就身體虛弱,整個人向後倒去。
腰部重重地撞在堅硬的桌角上,一陣劇痛傳遍全身。
“啊!!”
我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冷汗冒了出來。
陳建看都沒看我一眼,嘴裏罵了一句真晦氣,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下體傳來溫熱的感覺,鮮血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染紅了地板。
劇痛讓我幾乎昏厥,但我知道我絕不能死。
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視線已經模糊。
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了那個我五年沒聯係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哭了出來。
“爸,救我......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