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時衍的神色閃過一絲驚喜後:
“找我有事?”
我搖了搖頭:
“不是的,我來開止疼藥。”
他挑了挑眉:
“這邊人多,我幫你開吧。”
我思索片刻,起身跟著他去辦公室,
這些人的目光實在讓人難受,我也不想和自己過不去。
可進入辦公室,他卻把門反鎖,將我抵到辦公桌上:
“清婉,你是我妻子,不管發生了什麼,這是事實。”
“如果你覺得我最近冷落了你,我也可以補償你的。”
陸時衍按住我的雙手,嘴巴一點點靠近,我覺得惡心極了。
我不願意觸碰那曾經纏繞過林知夏的舌頭。
我用力掙脫開陸時衍,用力的扇了他一巴掌:
“你把我當什麼?”
“又把你自己當什麼?”
我掩麵痛哭了起來,我們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樣的局麵?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可那張孕四周的單子在我的眼裏卻越來越清晰。
難怪陸時衍說要補償我。
我顫抖的撿起地上的驗孕單,聲音哽咽的質問:
“所以,你是為了這個補償我?”
“對不起,我不需要!”
陸時衍過來抱住我,小聲的安撫著:
“清婉,我可以解釋的。”
“你欠知夏的,我替你還。”
“知夏隻要這一個孩子,我沒有理由拒絕她。”
“這是我們欠她的。”
我用力的推開他,卻怎麼也推不動:
“放開我!”
“滾!”
此時陸時衍的電話響起,林知夏的聲音響起:
“時衍,快來救我!”
“蘇清婉找人拉我去流產!”
陸時衍目光驟冷,緊緊盯著我。
我隻覺得頭暈目眩,像是瀕死的魚:
“時衍,我沒有,不是我。”
“我好難受,救我!”
他卻用力甩開衣袖,掐住我的脖子:
“別裝了,我再也不會信你!”
“天天裝死,你怎麼不真的去死!”
說完,陸時衍便大步流星的走開。
我絕望的拿出手機想要呼救,可卻發現剛劇烈的掙紮已經讓手機徹底黑屏。
聽著門外來往的腳步聲,我祈求著能有能推開門來看一眼。
隻要一眼,我就能活下去。
可是沒有。
天空漸漸暗淡下去,蝕骨的疼痛消失,
我飄在空中,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自己。
死了也好,死了就不會痛了。
突然,我的靈魂被什麼東西吸引,飄到了陸時衍身邊。
他將林知夏緊緊抱在懷中,身邊是橫七豎八躺著的綁匪。
陸時衍輕揉著林知夏的頭發,惡狠狠的說道:
“這個仇,我一定會給你報!”
他閉了閉眼補充道:
“這個月,我就會和她離婚!”
林知夏不語,隻是一味的哭泣。
陸時衍怒氣更勝,抱著林知夏直直往醫院奔去。
在給林知夏做了全方位檢查,發現胎兒並無大礙後。
陸時衍快步到辦公室給林知夏拿軟些的靠枕。
他推開門,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我。
陸時衍青筋暴起,用力的踢了我一腳:
“蘇清婉,你裝夠了沒有!”
“快滾出去,別在這裏礙我的眼!”
我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原來靈魂也是會痛的。
周圍的護士應聲而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卻在陸時衍下一腳將我踢翻身的時候,驚呼出聲:
“她好像死了!”
陸時衍聞言,臉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猛然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