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隱心軟得一塌糊塗,單手抱起女兒:“當然不會。餓了嗎,爸爸給你煮麵?”
女兒蹭了蹭宋隱的胸口,呢喃:“爸爸,你身上好香。是爸爸的味道嗎?”
我無情戳穿:【是那個女人的香水味,你爸爸又一次背叛了你媽媽。】
其實,我和宋隱早就分開。
他現在有愛任何女人的自由。
我隻是想加強女兒對他的恨意。
宋隱麵露尷尬:“橙橙,你喜歡吃什麼?”
女兒被轉移注意力:“蝦。”
由於女兒不舍得離開宋隱的懷抱,他隻能一手抱著女兒,一手為女兒做海鮮麵。
我第一次知道他廚藝還行。
畢竟和我在一起時,他總是宛若雪山,冰冷遙遠,我仰望他、思慕他、伺候他,隻求他施舍愛意。
女兒被食物香氣俘獲,拿起筷子就要吃。
宋隱攔住:“燙。”
等待的時間裏,宋隱幹淨利落地剝蝦,喂到女兒嘴裏。
女兒吃了小半就困了,栽倒在桌麵前一秒,宋隱大大的手掌接住了女兒小小的腦袋。
宋隱把女兒抱進我過去的房間,讓女傭替女兒洗澡,自己則回去吃女兒剩下的大半碗麵。
對我十分潔癖的他,吃完麵還喝完了湯。
我跟著他飄到陽台,仰望星空,忽然眷戀人間。
“做一下我和宋樂橙的親子鑒定。
“明天多買一些適合送給五歲小女孩的禮物。”
聽到宋隱打電話命令特助,我認清了現實,瞬間聚精會神。
沉默許久,宋隱又說:
“再查一下宋芳菲的過去。”
宋隱抽了兩根煙後,又去看了女兒,並且順走我的日記本。
我挺希望他看的。
但他沒有。
淩晨四點入睡的男人,早上六點就遵從生物鐘醒了。
他點了特助發來的以宋芳菲命名的文檔。
宋芳菲第一次玩的男人,和宋隱有七分像。
後來她像是打開新世界大門,各種類型都挑戰。
甚至,她逼走我,獨占宋隱那五年多的時間,也從未停止過。
這對宋隱來說,就不是“愛玩”,而是“出軌”。
他最受不了背叛,他會為宋芳菲破例嗎?
我著急地飄回女兒暫住的客房。
女兒還在睡,鼓鼓的臉頰紅潤可愛,透著蓬勃的生命力。
我安安靜靜守著女兒。
女兒睜眼後第一時間對著空氣小聲地問:“細桶,你還在嗎?”
【宿主,我在。你洗漱完就去給那個女人送粥。】
女兒噘嘴:“我不想對壞女人好。”
我強調:【宿主,你聽我的能徹底趕走她。】
女兒這才握起小拳頭,給自己打氣:“橙橙可以的!”
才過去幾個小時,女兒的衣櫃已經滿了。
我回憶宋隱的喜好,指導女兒穿搭。
幾分鐘後,玉雪可愛的小團子跑去廚房,奶聲奶氣地問女傭:
“阿姨,我小姑愛喝什麼粥呀?”
女傭眼神閃爍:“山藥粥。”
我以為宋芳菲真的隻是宋隱在乎的養妹那段時間,我盡心盡力地照顧過這對狗男女。
所以,我知道宋芳菲愛喝燕窩粥,更知道她對山藥過敏。
但我沒有提醒女兒。
在女傭指路下,女兒捧著山藥粥進了宋芳菲房間。
女兒乖巧:“小姑,我來看你啦。”
宋芳菲皮笑肉不笑,聲音卻十分溫柔:“快進來。”
女兒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走到宋芳菲的床邊,將粥碗放在床頭櫃,爬上椅子正對她坐著,小臉蛋紅撲撲:“小姑,我喂你。”
“不用。”
宋芳菲端起粥碗就喝,鐵了心要陷害女兒。
女兒天真無邪地問:“小姑,你真漂亮,照片裏這麼多帥叔叔,你會和誰結婚呀?”
宋芳菲當即憤怒地摔碗:“你閉嘴!”
女兒嚇得不輕,嚎啕大哭。
宋隱聞聲趕來,“怎麼回事?”
宋芳菲伸出開始過敏發紅的胳膊,
“哥哥,這小丫頭故意喂我喝山藥粥,還要誣陷我水性楊花!”
“菲菲,真的是誣陷嗎?”宋隱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