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芳菲震驚不已,不顧形象地跪在地上,撿起照片,撕得粉碎。
她凶惡地看向女兒:“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來誣陷我!”
我適時提醒女兒:【宿主,別說話,哭。看著你爸爸哭。】
女兒照做。
其實,女兒一直很調皮,很多時候我真的生氣,想狠狠訓她。
可看到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就心軟了。
宋隱這享受宋芳菲為他雌競的裝貨,更受不住。
他背對宋芳菲,替女兒擋住宋芳菲的怒火,輕哄:“橙橙,別哭。爸爸信你。”
宋芳菲看著宋隱的背影,嫉妒得雙眼通紅。
突然,她咬咬牙,轉身撞牆。
“哥哥,既然你覺得我臟了,那我死了算了!”
之前,宋隱多看我一眼,宋芳菲就鬧自殺,割腕、上吊、跳江......
不管多離奇、多荒唐的死法,宋隱都會拋下我,第一時間奔向她。
這次女兒給了她很大的危機感,她結結實實地撞在牆角,額頭磕破一個大口子,汩汩流血。
宋隱不耐煩地蹙眉:“菲菲,你不是個孩子了。別和孩子鬧,行嗎?”
宋芳菲氣若遊絲:“哥哥,這樣肮臟的我......死了,你會高興,對嗎?那我死得其所......”
宋隱終於聽出不對,轉身看見滿頭是血的宋芳菲,呼吸驟停。
下一秒,他果斷放下女兒,衝向宋芳菲,急切地起宋芳菲,大喊“醫生”。
我冷眼旁觀,卻心中酸澀——我替渴望父愛的女兒不值。
察覺女兒蠢蠢欲動,我連忙提醒:
【宿主,你不用學那個女人。宿主,你記住,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傷害自己,知道嗎?】
女兒歪著小腦袋思考了一會兒,才乖乖地點頭。
三分鐘後,家庭醫生趕到。
十三分鐘後,家庭醫生處理完宋芳菲額頭的傷口,退出宋芳菲的房間。
期間,宋芳菲一直喊疼,宋隱則緊緊握住她的手,又是借親吻渡水果糖,又是含她耳垂分散她注意力。
而宋隱顯然將女兒拋之腦後。
家庭醫生剛走,宋芳菲就拽落衣服,露出雪白柔美的雙肩,“哥哥,再陪陪我,好嗎?”
宋隱替她攏好衣服,嗓音沙啞:“你受著傷,先好好休養。”
宋芳菲楚楚可憐地流淚:“哥哥,你信了那些照片,嫌我臟,對嗎?”
“你不臟。”
宋芳菲還要說話,宋隱低頭吻住她。
化為魂魄的我,麵無表情地看著、數著。
每當宋隱要走,宋芳菲就哭著、纏著、鬧著。
浪潮就會繼續洶湧。
半夜,宋芳菲累得昏睡,宋隱才走出她的房間。
他習慣性想再回主臥洗澡,看到客廳亮著燈,腳步驟停,隨即衝下樓。
女兒坐在沙發上,抱緊小小的身子。
宋隱臉上露出我從未見過的痛惜,“橙橙......”
女兒抬頭,可憐兮兮地問:“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