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到賬那一刻,沈渺意開始收拾東西。
她要帶走的東西不多,幾乎都是圓圓的。
從前她很討厭“睹物思人”這四個字,她覺得這無疑是在逼自己麵對不願揭開的傷疤。
可沈渺意知道,如果把圓圓的東西都留在這兒,隻會讓她能難受。
東西收到一半,她聽到樓下傳來跑車的聲音。
傅沉驍回來了。
沈渺意下意識地將行李藏好,轉身那刻和傅沉驍撞了個滿懷。
心猛然一震。
難道傅沉驍知道她管傅夫人要五千萬的事了?
就在沈渺意猶豫如何開口解釋時,傅沉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阿月被南家人抓走了,沈渺意,這下你滿意了?”
什麼?
沈渺意後知後覺,她不意外,當初那人發現沈渺意不是薑挽月時,便沒對她用過刑。
“我滿意幹什麼?自作自受罷了,怨不得別人。”
“是她在慈善晚宴上故意羞辱別人,自己闖的禍自己收拾,你讓我頂包,就該想到會露餡。”
沈渺意和他講道理,可傅沉驍根本聽不懂道理。
薑挽月才是他的道理。
“沈渺意,你根本不懂阿月,她的性格就那樣,張揚不羈,是你們一個個的都想傷害她。”
“跟我走,如果阿月今天遭遇不測,你就等著給她陪葬!”
不給沈渺意反應的機會,傅沉驍強硬地將人帶到車上。
她不想去,她唯一想做的就是離開傅沉驍。
可在絕對的勢力麵前,沈渺意沒辦法。
就算她是整個沈家捧在掌上的明珠,就算她是計算機係最優秀的天才少女,也磨滅不了她在傅沉驍麵前絕對的弱勢。
車門緊緊關著,就像她被囚禁的數年。
“你乖乖在車裏等著。”
傅沉驍和沈渺意說完又看對保鏢說:“盯著她,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下車,聽到沒有?”
沈渺意冷眼旁觀著他所做的一切。
她沒了反抗的力氣,熬過今天,她就能離開傅沉驍了。
廢舊倉庫裏堆積著不少集裝箱,傅沉驍趕到時,薑挽月還是那副不折不撓的模樣。
她強硬地和其他人對峙,絲毫沒有道歉的跡象。
傅沉驍和她說的那番話她權當耳旁風。
“阿驍,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救我的!”
薑挽月好似找到靠山,變得更加恃寵而驕。
每次都是這樣,無論薑挽月闖下什麼禍,傅沉驍都能替她擺平。
她覺得這次也不例外。
可薑挽月壓根不知,她惹的是誰。
直到一向矜貴自持的傅沉驍向南老爺子鞠躬,薑挽月才意識到幾分不對。
“阿月性子張揚,不小心衝撞了您家千金,望您見諒。”
南老爺子哼了聲:“傅總真是糊塗,找個替身來糊弄我就算了,如今還親自向我道歉,真是自貶身價。”
“薑小姐的名聲在圈內都是有目共睹的,傅總每次替她善後,無異於和整個圈子作對。”
南老爺子的話看似提醒,實則是警告。
“薑小姐欺負我南家的孫女,和站在我頭上撒尿有什麼區別?薑小姐是您的寶貝,我孫女也是我南家的寶貝。傅總這次可不能再慣著了。”
說罷他扔給傅沉驍一把刀。
“勞煩傅總親自動手,刺瞎她一隻眼,替我孫女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