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震死亡後,我唯一掛念的就是我的小狗疾風。
它是隨我出生入死的夥伴,
現在卻被歸家真千金宋知意嫌棄掉毛,丟在暴雪中瑟瑟發抖。
為了討好那群狐朋狗友,宋知意竟讓人架起滾燙的火鍋,要把我的小狗做成狗肉宴。
宋家哥哥寵溺地跟著在旁邊遞刀子。
我怒焰滔天,瞬間把閻王殿轟了個稀巴爛!
又一口氣抵押後麵十輩子氣運,緊急換取一個月還魂時間。
我沒有還自己的魂。
而是選了一個已經躺了十幾年的植物人。
就在抹狗脖子的刀子即將落下時,老管家忽然緊急聯絡:
“太好了!沉睡多年的老太爺醒了!”
......
宋知意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她從來沒見過哪個是老太爺。
“醒了就醒了,喊什麼喪?”
“別耽誤了我和朋友們的聚餐。把這狗趕緊宰了,去皮剔骨,要現切的肉片。”
籠子裏,年邁的疾風似乎聽懂了。
渾濁的眼裏流出兩行淚,絕望地發出一聲嗚咽。
我魂魄剛剛歸位,就聽見老管家手裏電話,傳來這樣畜生不如的話!
滔天怒火瞬間撞擊著胸腔,
連帶著這具蒼老的身體都劇烈顫抖。
好一個宋知意!
三年前大地震,如果不是疾風刨斷了爪子,冒死把你從廢墟裏拖出來,你早就成了一具爛肉!
又怎麼可能驗明真身,真千金歸位?
眼看那把尖刀就要刺向疾風的脖頸,
我一把扯掉身上插滿的監護儀管線,
不顧手背飆出的血,奪過老管家手裏的內線電話。
對著聽筒,我用盡全身力氣咆哮:
“宋建國!給我滾過來!!”
“一分鐘內不到,老子斃了你!!”
雷霆般的怒吼穿透聽筒,激發了哥哥宋建國十幾年前刻在骨子裏的恐懼。
即便隔著幾道門,都能聽到電話那頭一陣兵荒馬亂的脆響。
哥哥宋建國聽到我的怒吼,嚇得魂飛魄散,
連滾帶爬衝出來喝止了廚師,拉著宋知意就要走。
到嘴的狗肉飛了,宋知意氣得臉都歪了。
她穿著高定皮靴的腳,狠狠踹在鐵籠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死狗,算你命大!”
“等我回來就把你的皮活剝了做地毯!”
半分鐘後,病房門被推開。
宋建國,宋家的接班人,叱吒整個京圈的頂級掌權者,
戰戰兢兢地走在前麵,一臉不敢置信。
宋知意跟在後麵,一臉的不情願。
我靠在床頭,斂去了眼底的殺意,臉上掛起一抹慈祥到詭異的笑。
我衝他們招招手,聲音虛弱又溫和:
“站那麼遠幹嘛?走近點,讓我好好看看。”
宋建國鬆了口氣,賠著笑臉湊過來,宋知意也敷衍地探過頭。
就在兩人湊到麵前的瞬間。
我眼神驟冷,掄圓了枯瘦卻有力的胳膊。
“啪!”
“啪!!”
兩記響亮至極的耳光,狠狠抽在宋建國和宋知意臉上!
兩人被打得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宋知意脫口而出一句臟話,
“你特麼是誰,憑什麼打我?!”
我冷笑一聲,
“你問你爺爺我是誰?”
宋知意還想罵臟話,就被宋建國慌慌張張地捂住了嘴,
“閉嘴,那真是你親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