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意“啊”了一聲,立刻換上一副委屈麵孔,
“爺爺!我剛才正想給您熬湯,我一片孝心......”
我眼風如刀,嚇得她瞬間噤聲,
“熬湯?我看你是想喝疾風的血!”
我指著宋建國的鼻子,聲音如同炸雷:
“宋知予死了,你就是這麼對她留下來的狗的?”
“我告訴你,疾風可是宋家的保家仙!它那條瘸腿,就是救宋知意時候斷的!”
“在家裏,連你爸見了它都要鞠躬!到了你們嘴裏,成了下酒菜?!”
宋建國不信,
“爺爺你別鬧,誰家好人家保家仙是條狗哇?人家都是狐黃白柳好吧。”
我一拍桌子,
“你懂什麼!”
宋知意也委屈巴巴地小聲嘀咕,
“爺爺您年紀大了別搞這些個封建迷信了吧......”
我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宋知意腳邊!
“宋知意我告訴你!疾風要是少了一根毛,我就對你執行家法!腿都給你打斷!”
“還不立刻把疾風帶進來!”
老管家把疾風帶進來的時候,我的手都在抖。
我威風凜凜的小狗,如今隻剩一副骨架子。
渾身黑疤流膿,看見我抬手,它夾著尾巴拚命往後縮,發出恐懼的嗚咽。
心口像被刺刀剜了一刀。
這是曾經在險境裏替我趟路、保護我的朋友啊,
如今被折磨成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
看到宋知意,疾風猛地弓背,齜牙低吼。
宋知意一跺腳,拍著胸口告狀:
“哥!這畜生就是養不熟!太嚇人了!”
宋建國臉色漆黑,擺出家主架子:
“爺爺!您看,您都躺了十幾年了,您不明白,這畜生腦子有病,您不能縱容它!”
“知意而是宋家的真千金!難道剛回家就要被一條瘋狗欺負嗎?”
我聽笑了。手腕猛地一抖!
醒來後,手裏就不停把玩的核桃像子彈般飛出。
一聲悶響,精準砸在宋知意腦門上!
“啊——!!”
宋知意慘叫,額頭瞬間腫起大包,狼狽跌坐在地。
宋建國大驚失色,紅著眼就要去扶宋知意:
“爺爺,你這是睡得老糊塗了嗎!”
我猛地抄起紫檀木拐杖,杖尖直指他咽喉!
“你敢再動一下試試?!”
老太爺曾經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頂級煞氣瞬間爆發!
宋建國舉起的手僵在半空,冷汗濕透後背。
那是對絕對權威的本能恐懼。
我目光如刀:
“為了個小丫頭,你現在難道要背上不肖子孫的罵名?”
宋建國滿臉屈辱,看著周圍好幾個保鏢在場,終究慫了。
他抱起慘叫的宋知意,走到門口惡狠狠瞪了一眼疾風:
“回頭再收拾你這畜生。”
“滾!!”
我作勢要打,嚇得他落荒而逃。
病房終於清靜了。
我拉過疾風冰涼的爪子,看著上麵的傷痕,
眼淚砸了下來。
“寶寶......你受苦了。”
疾風靜靜看著我,似乎認出了我是誰,輕輕了舔了舔我的手心。
“你放心。”
“這群不肖子孫欠你的債,我要讓他們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可沒想這麼一折騰,我這好不容易恢複的植物人身體,又倒下了。
等我第二天在醫院再醒來,立刻趕回宋家。
沒想到眼前一幕讓我血壓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