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好把你父親的遺照擺在床對麵,看你睡不睡得慣。”
他懷裏的念念,悄悄對我眨了眨眼。
計劃,開始了。
司夜寒甩手把念念放了下來,“我不想明天港城頭條都是司家的桃色新聞。”
我溫柔地替女兒整理裙擺,“是怕你躺上床後,發現自己連父親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這話太毒了。
他額角暴起青筋,拳頭握緊又鬆開。
最終他轉身大步離開宴會廳。
念念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低聲問:
“這樣會不會太刺激他了?他對我的好感度還是負數。”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要的就是刺激,獵物急了,才會露出破綻。”
接下來的幾天,司夜寒經常約女兒出門。
送花送鑽戒,甚至斥資千萬舉辦煙花表演。
眾人都說他厭倦白薔薇,栽入女兒的溫柔鄉了。
可係統卻告訴女兒,他的好感度毫無提升。
我聞言冷嗤,不愧是古早文男主,真會裝。
直到女兒逛街被人擄走。
我就知道,有人按捺不住動手了。
“查監控,封鎖商場所有出口,通知司家所有人去找。”
一小時後,我坐在車裏聽手下的彙報。
“拍賣名單上有小姐的照片,起拍價三百萬。”
地下拍賣會是港城專門拍賣特殊商品的肮臟地方。
我趕到時,拍賣已經結束,買家早已散去。
我抓住負責人質問“今晚拍賣的女孩去哪了?”
那人嚇得腿都軟了,“夜夫人,那個女孩被司少爺拍走了,說帶去給白小姐玩。”
“他們剛走不久,往東邊的私人遊艇碼頭去了。”
白家的私人遊艇薔薇號燈火通明。
我上船時沒人敢攔。
船艙裏傳來音樂聲,還有女人的嬌笑和鞭子抽打的聲音。
眼前的景象讓我渾身血液倒流。
念念被綁在一張展示台上,手腕和腳踝被鐐銬固定,整個人呈大字型展開。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傷口還滲著血。
白薔薇站在她麵前,手裏拿著一根銀針,
“這麼嫩的皮膚,最適合作畫了。”
她在念念的皮膚上慢慢劃著,刻下賤畜、母狗的字樣。
白薔薇看見我,不屑道:“伯母,這是我的地盤,這小賤人今晚歸我。”
我一個字都沒說,抓住她拿著針的那隻手用力一扭。
腕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白薔薇的尖叫還沒出口,我就把她的手按在桌上,掏出一把指甲鉗。
整片指甲連著根部被撕下來,鮮血噴湧。
白薔薇的尖叫聲撕心裂肺。
我沒停,十片指甲最後一片不剩。
她疼得幾乎昏厥時,我才對門外的手下說,
“把人給司夜寒送過去。”
“告訴少爺,這是他縱容小情人的懲罰。”
兩個手下把白薔薇拖走時,她滿眼淬毒的恨意,
“你會後悔的,夜寒最恨被人威脅,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賤人!”
門關上後,擦好藥的念念從樓梯上走下來。
“媽,白薔薇說得對,司夜寒那種人越逼他,他越不會妥協。”
“係統任務是要他自願愛上我......”
我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寶貝,你記住。”
“有些男人的自願,是需要被逼到絕路,退無可退時才會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