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昏迷的第二天,管家麵露難色地找到我,
“夫人,林小姐的營養劑裏檢測出了慢性神經毒素。”
“下毒的傭人交代,是白薔薇小姐買通他這麼做的。”
還不等我找她算賬,白薔薇就主動來了。
她笑容甜美,說的話卻淬著惡意,“伯母,我來看看林小姐。”
“呦,還沒醒呀,賤命就是脆,早知道我就在她身上用點新玩具了。”
我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沒回頭。
她以為我怕了,聲音更加得意,
“夜寒哥哥說,等她醒了讓我接著玩,我買的木馬她還沒用過呢!”
話音未落,我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白薔薇捂住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老女人,你是不是瘋了,還敢打我!”
“夜寒才是司家的繼承人,我讓他把你千刀萬剮!”
我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拖到老宅後院的人工湖。
初冬的水冷得刺骨,湖麵上還飄著薄冰。
她眼神慌亂,瞳孔緊縮。
“伯母,剛剛是我出言不遜,你別和我一個小輩計較。”
我一腳把她踹進湖裏,“你下毒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會不會放過你?”
白薔薇尖叫著在水中撲騰,精致的妝容花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掙紮,示意手下把她反複撈上來再踹下去。
白薔薇嘴唇凍得發紫,連呼救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司夜寒帶著人衝了進來。
他看見白薔薇的慘狀,暴怒斥道:“林星夜,你別太過分!”
“你不過是我父親二婚娶的情婦,真以為我怕你嗎?”
我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她給念念下毒,我沒弄死她已經很仁慈了。”
司夜寒抱起白薔薇,用外套裹住她,
“林念念一個貧民窟的賤貨,死就死了。”
“薔薇要是出什麼事,我要你償命!”
我輕笑一聲,“從今天起,夜總會的管理權收回。”
“你識人不清,就專心照顧你的小青梅,生意上的事別操心了。”
司夜寒死死瞪著我,如果眼神能殺人,我大概已經死了千百次。
“再跟我耍橫,你連現在剩下的那點產業都保不住。”
聞言,他沉著臉抱著白薔薇離開。
他是這個世界的男主,黑道大佬。
白薔薇則是女主,港城小公主。
他逃她追,兩人一對歡喜冤家。
而我的念念因為和女主有七分相似,被司夜寒當作替身。
她被淩虐慘死後,男女主倒是幸福地在一起了。
真是不要臉的一對渣男賤女。
但我偏要幫女兒完成任務,逆天改命。
回到病房時,女兒已經醒了。
我連忙衝到床邊握住她的手。
她眼神渙散了幾秒,然後聚焦在我臉上。
下一秒,女兒突然從枕頭下抽出一把匕首朝我刺來。
我沒有躲,隻是輕聲哼起哄她睡覺時唱的搖籃曲。
“月兒靜,風兒明,樹葉遮窗欞......”
匕首掉在地上,女兒愣愣地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滴落。
她撲進我懷裏,哭得撕心裂肺,
“係統說我要讓司夜寒自願愛上我,不然我就會永遠困在這個世界,再也回不去了......”
“媽,他把我關在黑屋子裏,用鐵鏈鎖我,還讓白薔薇折磨我。”
“他就是個惡魔,怎麼可能愛上我!”
我心疼地擦掉她的眼淚,捧著她的臉,
“怕什麼,你媽我去過一千個世界。”
“攻略男人這種事,媽教你。”
一周後,港城商會的慈善晚宴。
我帶著女兒出席,正式宣布將她收為養女。
女兒優雅漂亮,吸引不少富家子弟的目光。
司夜寒眼神卻晦暗不明,“我曾經的玩物而已,早就不幹淨了。”
白薔薇挽著他的手臂,不長記性地端著酒杯走過來挑釁,
“聽說這位林小姐以前在夜場工作,難怪走路姿勢這麼風塵。”
“腰扭得可真好,在哪個會所培訓過呀?”
她手一歪,整杯紅酒全潑在念念的裙子上。
“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白薔薇嘴上說著抱歉的話,眼睛卻笑彎成了月牙。
念念拿起托盤上的另一杯紅酒,從容不迫地從她頭頂澆了下去。
“禮尚往來,不客氣。”
紅色液體順著白薔薇精心打理的頭發往下滴。
她怨毒地剜了我和女兒一眼,狼狽地去換衣服。
司夜寒見她走遠,大步走上前抓住念念的手腕,
“故意引起我注意,你就這麼喜歡我?”
他力氣很大,念念的手腕立刻紅了一圈。
但她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哥,你能先放開我嗎?有點疼。”
這個稱呼讓司夜寒怔了一下。
他下意識鬆開手,“誰是你哥?”
念念歪了歪頭,眼神無辜,“母親收養了我,你不就是我哥哥嗎?”
司夜寒盯著她看了很久,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你成功了,我今晚不會讓你下床了。”
我眉心一跳,對古早黑道文男主很是無語,卻還是擋在他麵前。
司夜寒挑了挑眉,邪笑道:
“小媽,你再攔,我會以為你也想和我回家。”
周圍傳來看熱鬧的抽氣聲。
我卻迎上他的目光,笑得風情萬種,
“好啊,那就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