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十八歲生日那天,突然在我眼前憑空消失。
下一秒,空中浮現投影。
她的鎖骨被鐵鏈穿透,渾身是血地懸掛在房梁上。
作為去過一千個任務世界的S級大佬,我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狗係統,是不是你在搞鬼?”
半晌,係統緊張的機械音響起:
【老大不好意思,新來的係統不懂事,把人送到黑道大佬的囚寵世界了。】
【受虐任務已經開始,我們也來不及......】
這不長眼的狗東西竟敢找上我女兒?
“用最高權限送我進去,我要帶我女兒回家。”
再睜眼,管家恭敬垂首,
“夫人,少爺又找了個替身,關在暗室了。”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我親自去教教我的好兒子,什麼叫生不如死。”
......
車停在東郊別墅門前,這裏是司夜寒的私人刑房。
幾個黑衣保鏢攔在鐵門前。
“少爺吩咐過,任何人不得闖入,”
我身後四輛黑色越野車同時打開車門,二十名手下將保鏢圍住。
還沒走進地下室,我就聽見裏麵傳來女人的嬌笑聲。
“這點本事也敢勾引夜寒,賤貨就是賤貨,我會好好調教你的。”
踹開門後,我目眥盡裂,呼吸停滯。
昏暗的刑房裏,女兒吊在房梁上。
她衣不蔽體,裸露的皮膚上布滿傷痕血跡。
白薔薇正趾高氣揚地舉著鞭子。
她是司夜寒愛慕的小青梅,港城最嬌縱的毒玫瑰。
她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嬌笑起來,
“伯母怎麼來了,你也對夜寒哥哥的玩具感興趣?”
我徑直走向被吊著的女兒,一刀斬斷鐵鏈。
女兒的身體軟軟倒在我懷裏,氣息微弱。
她鎖骨的傷口已經發黑潰爛,血混著膿水滴落在地。
任務世界一天,現實一秒,我還是來晚了。
白薔薇俏臉微沉,不悅道:
“你這是幹什麼?夜寒哥哥說了,這賤貨和我長得七分相似。”
“我最討厭別人和我這麼像了,我還沒在她臉上抹硫酸呢!”
我沉默幾秒,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再說一句,我讓你家今晚就辦喪事。”
她嘴唇哆嗦,美眸不服氣地圓瞪,卻不敢再說話。
我抱著女兒轉身,趕回來的司夜寒就攔住了去路。
他心疼地摟住梨花帶雨的白薔薇,惱怒道:“小媽,我的人你也敢動?”
“一個下賤的貧民而已,玩死了就扔去喂野狗。”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保鏢們愣住了,連司夜寒自己都怔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隻收拾不懂規矩的畜生。”
“我既然嫁給你父親,你就該叫我一聲母親。”
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司家的續弦夫人,已故黑道教父司震的遺孀。
手裏掌控著七成地下勢力。
而繼子司夜寒,在我麵前不過是個空有野心的狼崽子。
司夜寒雙眸猩紅,但最終也沒敢動。
“母親,是我剛剛無禮了。”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司夜寒壓抑的聲音,“你會後悔的。”
第二天一早,港城八卦周刊的頭條全是我的照片。
《夜夫人強搶兒子女友,豪門母子為嫩模反目!》
新聞一出,司夜寒就闖進主宅,“小媽,你太過分了!”
“昨天薔薇被你嚇得高燒不退,一整晚都在做噩夢,你立刻去和她道歉!”
“就因為你這出鬧劇,如今港城的權貴圈都在看司家的笑話。”
我卻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麵前。
“上個月你在碼頭吞的那批貨,現在在我手上。”
他臉色瞬間變了,“不可能,那批貨......”
我挑了挑眉,“你藏得很好,但你忘了碼頭倉庫的產權,寫的是我的名字。”
司夜寒的手握緊,文件被捏得變形。
我站起身,輕蔑地拍了拍他漲紅的臉,
“現在去告訴你那個小女友,讓她乖乖撤掉新聞,別在背後搞事。”
“否則我現在就去教她,隻有死人才能永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