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所有郵件頁麵完整截圖、打印、翻譯成冊。
第二天,我將這份資料作為補充證據提交給法庭。
哥,既然你用數字說話。
但我們就用法律,把賬算到底。
開庭那天。
庭審異常順利。
哥哥的缺席讓他失去了所有辯駁的機會。
而我的證據鏈清晰完整,在法庭上無聲卻震耳欲聾。
最後陳述時。
我站起來,手裏攥著準備好的稿紙。
但開口時,那些精心組織的法律語言全部說不出口了。
我泣不成聲。
五年來的疲憊、委屈、不被理解的孤憤。
混雜著對母親病情的焦慮和對哥哥徹骨的失望,衝破了提防。
「我要的從來不隻是錢!我要一個說法!要他對著媽說一句對不起!要他知道,親情不是用來踐踏的!」
旁聽席上有人動容,低頭拭淚。
短暫的休庭後,法官準備宣判。
「本院認為,證據充分,原告主張......」
就在法槌即將落下定音的千鈞一發之際,側門突然被推開。
兩名穿著深色製服、神情肅穆的男人快步走入,徑直走向審判席。
他們向法官出示了證件,低聲快速交談了幾句。
法官臉色驟然變得凝重。
抬起手,打斷了即將出口的判決。
其中一人轉向我,目光如炬:「梁雪女士。關於你哥哥梁遠,我們需要向你說明一些......絕密事項。」
他打開一個印著莊嚴徽章的黑色文件夾,推到我和法官麵前。
我的目光下意識落下。
首先看到的是一張褪色照片的一角。
我哥穿著我從沒見過的製服。
旁邊,是一行加粗的標題。
「關於“深潛者”身份及任務保護說明」
我的呼吸,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