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讓我來送藥......治療失眠的......”
呼吸間全是陌生男人的氣息。
體內燥熱仿佛冷水入油鍋,欲火瞬間沸騰。
薑盡染咬住舌尖,努力保持著最後的理智試圖後退。
誰知男人反而步步緊逼,將她徹底堵在牆角,聲音低沉性感。
“哦?藥呢?”
“藥......”
薑盡染下意識抬手展示錦盒,卻驚恐的發現掌心空空。
盒子呢?!
男人低笑一聲,帶著嘲弄:“祖母為了逼婚,連這種下三濫手段都用上了?”
薑盡染還沒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一陣天旋地轉,被男人掐著腰按到床上。
男人的目光在她潮紅麵頰和淩亂領口間逡巡,眸色逐漸深沉。
“既然‘藥’都送上門了,試試也無妨。”
意識渙散前,薑盡染隻覺得自己像一葉輕舟,巨大的海浪托著她顛簸浮沉。
她隻能本能地抓住能觸摸到唯一一根浮木,任由指尖陷入緊繃的肌理中。
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得救,還是沉淪。
早晨六點半,薑盡染被生物鐘叫醒。
頭痛欲裂,身體更是像被重新拆裝過,每一寸肌膚都透著陌生的酸澀。
地上撕爛的絲襪,身上曖昧的紅痕,無一不在訴說昨晚發生了多麼激烈的戰鬥。
記憶回籠,薑盡染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哆嗦著找到自己的衣裙,迅速穿好。
然後像隻受驚過度的小動物,拎著高跟鞋,躡手躡腳逃離了這個堪稱噩夢的地方。
她不敢回頭看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
自然也就沒注意到,床單的褶皺裏,靜靜躺著她遺落的一枚翡翠水滴耳釘。
手機裏沒有未接來電,薑盡染鬆了一口氣。
她打算回到別墅趕緊洗個澡。
但當她推開門時,眼前出現的一幕讓她心臟猛然一顫。
本應該被保姆送到幼兒園的諾諾,此時正跪在地上,肉嘟嘟的小手費力地握著一塊抹布擦地板。
陳倩坐在餐桌,翹著二郎腿咬著三明治,笑容得意。
“你不是說房間臭嗎?那就好好打掃,擦不幹淨就不準吃飯。”
薑盡染怒氣直衝頭頂。
“諾諾!起來!”
諾諾看向門口,呆愣兩秒,“哇”一聲號啕著撲過來。
“媽媽!媽媽!壞阿姨欺負諾諾!”
看見諾諾嫩白的小臉蛋又紅又腫,薑盡染倒抽一口涼氣。
“你打諾諾了?!”
陳倩挑眉:“是,怎麼......”
“啪!”
陳倩話音未落,就被薑盡染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陳倩一瞬間眼冒金星,耳朵翁鳴不止。
她咬牙切齒:“你她媽......”
“啪!”
陳倩抬頭的一瞬間,薑盡染順手給她另半邊臉又狠狠補上一巴掌。
薑盡染垂眸,聲音冰冷。
“這是我替諾諾還給你的。”
“還有,這是我的別墅,現在,立刻滾出去,否則我就報警說有人私闖民宅!”
一道陰沉嘶啞的男聲從樓上傳來。
“薑盡染,該滾出去的是你吧。”
陸沉舟自二樓緩步下行,臉色陰沉。
薑盡染抱緊諾諾,冷嘲:“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死了。”
“什麼意思?”
“連自己親女兒被虐待你都看不見。”她冷聲:“還不如死了。”
“親女兒?”
陸沉舟冷笑,一揚手,照片如雪花紛紛落下。
“是不是親女兒,要做了鑒定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