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剛碰到車門,一股蠻力突然將她拖了回去!
男人朝著司機吩咐道:“開車!去城西別墅!”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城西的別墅群早就被廢棄,是出了名的荒僻之地。
沿著野草瘋長、貓狗亂竄的小路,他們到了最深處的一棟別墅。
兩個保姆迎出來,溫盞這才看清,別墅外牆雖斑駁破敗,屋內卻似乎剛剛翻新過。
沈望語氣冷硬,“曼琳還有一個月就生了,這一個月你就先住在這裏。”
她心裏湧起密密麻麻的針紮感,隻因宋曼琳懷孕,他竟把她這個正牌夫人關在別處。
“你以為這就能困得住我嗎?沈望,這是港城,是我溫家的地盤!”
沈望像是沒聽見一般,鬆了鬆領帶,
“樹倒猢猻散,現在沈氏才是港城的核心。”
“醫生晚上會來,別再傷害自己。”
說完便迫不及待地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一輛粉紅超跑碾過齊腰野草,停在別墅門口。
望著從車上走下來的宋曼琳,溫盞第一次認真打量起她。
哪怕她現在挺著孕肚,可氣質依舊拔尖,美豔得好比中廣塔尖的明珠。
怪不得那個雨夜,她逃難似的出現在沈家門口,沈望隻看了一眼,便破了從不近其他女人的戒律。
宋曼琳走進別墅,禮貌地朝她彎了下腰。
“今天來打擾你實在唐突,溫小姐是聰明人,我們開門見山。”
“如果你做不到給阿望懷個孩子,就別阻礙別人上位,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沒有想和你爭的意思。”
“阿望?”
溫盞嫌棄地撇了撇嘴,“好惡心的稱呼,不過跟沈望確實很配。”
她揮揮手就要送客,宋曼琳卻一把上前輕輕握住她。
“不好奇嗎?阿望有沒有告訴過你,這麼多年過去,當初違法拘禁你的人為什麼一直沒能抓到?”
聽到這裏溫盞幾乎有些喘不上氣,一個殘忍的猜想浮現在她腦海,令她下意識想要逃避。
宋曼琳對此一副了然的模樣,不緊不慢道,
“當然因為那個人就是我父親,是他的嶽丈。”
她輕撫孕肚,笑出了聲,“當年你在我父親身下雌伏的樣子,真美。”
溫盞雙腿發僵,整個人後退兩步撞在牆壁上
宋曼琳笑著繼續,“沈望明知真相,不僅沒有替你報複,反而將我父母送出國,現在更是和我有了一個新生命。”
溫盞捂住胸口,那段肮臟的記憶如電擊般刺痛著她的大腦。
宋曼琳朝她伸出手,笑意涼薄。
“所以不論發生什麼,阿望都會堅定地站在我這一邊,感情的事,我勸溫小姐還是順其然的好。”
溫盞大口呼吸著,直到自己能正常思考,才扶著牆起身。
她看著別墅外的保鏢,吩咐道:“來人,給我把她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