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媽媽談論間,爸爸的領導來了。
穿著警服的領導叔叔嚴肅詢問爸爸媽媽:
“楊婷婷的班主任向我們報警,說楊婷婷失蹤沒去上課,她最近回家了嗎?”
媽媽譏諷一笑,厭惡說道:
“楊婷婷小小年紀不學好,她沒回家,也不回學校上課,一定又是不知道跑哪裏玩兒去了。”
我默默地跟在媽媽身後解釋:
“媽媽,我沒有亂跑,你和其他叔叔阿姨一起縫合的屍體就是我呀!”
領導叔叔緊蹙著眉,嚴厲訓斥媽媽:
“劉淑芬,無論你和你的孩子有多大矛盾,現在是工作,請放下你的私人感情!”
“從案發到現在,我們隻接楊婷婷班主任的一起報案,受害人遺體特征和你女兒楊婷婷高度重合,你應該關心一下你女兒的去向,至少為我們排除一個受害人人選!”
我感激的看向領導叔叔,想哭又哭不出來。
爸爸媽媽總說我是這個家裏的災星,媽媽總會咒罵我不得好死。
原來,還是有人在意我的。
媽媽漲紅著臉和領導叔叔據理力爭:
“領導,楊婷婷那個災星禍害遺千年,那具屍體一定不是她。”
“而且屍塊缺少受害者的頭顱,人體組織送去進行DNA比對出結果以前,沒有證據認定受害人是楊婷婷,她肯定是躲在哪希望我們去找她呢。”
爭執間,媽媽手機響起物業電話:
“劉女士,有鄰居投訴你家不停往樓下滲透血水,還有一股腥臭味,無論是水龍頭忘記關了,還是廁所堵了,請你馬上回家處理一下。”
身為刑警的爸爸敏銳捕捉到血水二字,抓起媽媽手腕,焦急開著警車返回家中。
領導叔叔眉頭擰緊,語氣格外嚴肅再次詢問媽媽:
“你們最後一次見到楊婷婷,是什麼時候?”
媽媽雙手抱胸,語氣裏滿是厭惡:
“那天明珠在醫院搶救,我情急之下才將她丟在高速公路上。當天晚上,我還聽到她回家的動靜,誰知道她又跑去哪了,她這麼愛折騰,最好死在外麵!”
警車停在小區樓下,訓練有素警察叔叔們立即帶著爸爸媽媽上樓。
打開門,大家都被冰箱裏散發的惡臭味熏的差點暈厥。
媽媽的法醫同事立即動作利落穿好防護服,戴好口罩和手套,在不破壞物證前提下準備開冰箱門。
看著被血水浸泡的地板,我有些擔憂,會不會嚇到媽媽?
我死後頭顱更醜了。
冰箱門被拉開的瞬間,腥臭味熏的媽媽睜不開眼睛。
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等看清冰箱裏景象,她如遭雷擊身體劇烈顫抖一下,發出失聲尖叫:
“不......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