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
把那東西拿出來還能弄臟床單?
我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我譏諷一笑,狠狠掛斷電話。
正要關手機,下一秒卻收到一條短信。
【小A借貸:您已提取額度三十萬,請點擊下方鏈接,及時上傳照片細節,感謝配合。】
想到許昭昭讓我注冊我網站,我皺著眉點了進去。
引入眼簾的就是我被換臉的動態視頻,並彈窗讓我上傳更多照片。
我皺眉關掉頁麵,打電話給許昭昭。
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還充斥著雜音。
但也可以聽出顧之川和許昭昭笑得輕鬆自在。
“說好來solo哈!誰輸了誰叫對方一個月的爸爸!”
“顧之川,你行不行啊!來來來!叫爸爸!”
“得得得,爸爸,行了吧?”
不論我怎麼喊他們名字,都得不到回應。
我在病房門口踱步,發現許昭昭更新了朋友圈。
配圖是十幾瓶價值上萬的葡萄酒。
【今天,許爹請客!跟兒子不醉不歸!】
我氣得眼睛都紅了。
手術的費用不是小數目,我再缺錢都不敢去玩網貸。
她卻用我的名義網貸,轉頭就去瀟灑。
手機還不時收到小A的催促短信。
最後甚至上升到人身威脅。
我報警了。
在去警察局的路上,許昭昭在一條小路前攔下了我。
她一邊語義不詳地詢問,一邊狀似不經意地露出自己身上的大牌logo。
“川子他非要給我買。嫂子,川子是不是沒給你買過衣服,要不我送你點吧?”
“放心,都是全新的。”
看著她的笑臉,我的腦海浮現病床上麵色慘白的奶奶。
我盯著她的臉,抓起她的頭發,連扇她幾巴掌。
再麵無表情將她的頭往牆上撞去。
伴隨著許昭昭的尖叫聲,一股腥臭味從我身後傳來。
我的手腕被人握住就往暗處拖。
“媽的,婊子不傳照片還敢借錢,真以為老子找不到你?”
我急得冷汗直流。
“許昭昭,拿出你的奢侈品去還錢啊!”
許昭昭扯亂自己的衣服,笑得傲氣。
“不是很得意麼?我告訴你,他們就是我的人。等你臟了,我看川子還要不要你!”
我嚇得渾身顫抖,手機撥通緊急呼叫人卻無人接聽。
男人粗糲的大手摩擦我的下巴,用抹布堵住我的嘴,一把扯下我的衣服!
我的背部摩擦著石頭,退無可退。
冷汗已經打濕了我的頭發。
就在男人的手要往下時,巷子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住手!”
沒看清顧之川臉之前,我如同驚弓之鳥,短促地尖叫起來。
直到看清他逆光的臉,強撐的鎮定陡然崩塌。
“之川——”
“放心。”他朝我點頭,熟悉的安全感湧來。
壯漢打斷了顧之川的話,砸碎一旁的酒瓶指著我與許昭昭。
“我的要求很簡單。”
“這兩個婆娘你隻能帶走一個。”
“不然......嗬嗬。”
顧之川擔憂的眼神略過我直接看向許昭昭。
許昭昭一見他就梨花帶雨地哭了,我明顯看出了顧之川眼中的憐惜。
但他的視線還在我跟許昭昭中搖擺不定。
“川子!我肚子好痛......”
隻一句話,便讓男人徹底下定決心,他用力將許昭昭擁入懷中。
他似乎緊張到都忘了,他身強體壯,完全能夠製服這個壯漢。
許昭昭埋在他懷中嗚咽,“我真沒白看錯兄弟!”
酒瓶碎片紮進了我的手心。
手心紮進碎片裏瞬間,我忽然想到和顧之川戀愛那個晚上。
那時我還在為了奶奶的醫藥費忙於奔波。
他高舉鑽戒,笑盈盈的看著我。
“你好像我未來的老婆。”
“我沒什麼誌向,但願意為了你去打拚。我一定能對你好,對奶奶好。讓你們每天都感到開心幸福!”
為了這個隨口的承諾,我將一顆心掏給了顧之川。
可現在,我親耳聽他說:“她還是個雛,更嫩,讓給你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許是我的眼神太過絕望,男人的眼中浮現一絲不舍。
可下一秒,許昭昭用力握住他的胳膊,泫然欲泣:“之川,我肚子好像流血了,是不是要像當年一樣流好多血......我好怕......”
當年為了救在工地頑皮的顧之川,一根鋼管貫穿了許昭昭的肩頭。
從此,她在顧之川心目中的地位一躍而起。
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隻要許昭昭不經意提起這事,他就會放下手上的所有事去陪她。
果不其然,顧之川麵色一變,抱起許昭昭就往外跑。
風度不再,也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似乎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小腿已經抽筋,使不上一絲勁。
就在我絕望地看著壯漢帶著臭桎梏住我的手腕時,身後傳來了怒喝:“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