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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節攥得發白，不安在心中蔓延。

“顧之川！你明明知道李醫生對奶奶多重要！”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跟你的這六年，還抵不上許昭昭一句話？！”

李醫生是心臟界的大拿，他為了奶奶多方奔走，不屑於人際的他求了好多關係，才求來李醫生的這段空檔時間。

奶奶有時還打趣他比我這個親孫女還要孝順。

“自己看！”顧之川甩出視頻。

跟奶奶手機上的一樣。

可他明明也知道，我的保守性格不打算也不可能會拍這種視頻！

許昭昭捶膝痛哭，一個勁將所有過錯攬在自己身上。

“都是我離川哥太近了，才讓嫂子不惜用自己奶奶的生命來汙蔑我！”

顧之川眉心一沉，“知妤，我對你很失望。”

看到男人懷疑的眼神，我知道即使自己口若懸河也沒有用了。

現如今，我隻想要李醫生能給奶奶做手術。

好在醫者仁心，李醫生並沒有摻和我們的事，聽完就主動找護士帶他去手術室。

我這才鬆一口氣。

但下一秒，顧之川開口：“奶奶的醫藥費記得交。”

我如遭雷擊，之前一直是顧之川墊付，我甚至忘了這件事。

“但我知道你交不起。所以，你注冊一下昭昭發給你的鏈接，這錢還是我出。”

我有些猶豫。

許昭昭已經被顧之川扶起，與她對視時，有種古怪的感覺縈繞在我心間。

但當前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我多加考慮了。

注冊頁麵看不出什麼東西。

順利注冊後，顧之川也按照承諾繳費。

“以後乖點，別老惹我生氣，你還是我的老婆，嗯？”

他沒有等奶奶手術結束就攬著許昭昭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濃濃的疲憊湧上心間。

愛和不愛就是這麼明顯，為什麼我卻從來都沒有意識到呢？

我苦笑著在手術室門口蹲了下去。

在等待中，一張張地將相冊裏，與顧之川有關的照片全部刪除。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當初約定先婚禮，再領證。

我們，還不是法律保護的夫妻。

奶奶的手術很順利，看著她沒什麼起伏的胸膛。

我忽然想起奶奶常跟我說的話。

“隻要吱吱過得好，奶奶啊，這條命都可以不要。”

跟顧之川在一起後，奶奶對顧之川很好，卻也總擔心他欺負我，眼睛都要貼在針線上了，還想著給多織點圍巾賣錢，讓我更有底氣。

我的頭抵在奶奶的手上，默默流淚。

我守著奶奶，顧之川忽然給我打電話。

“要不是你丟了貞操帶鑰匙，昭昭也不要用手幫我拿出來。”

“昭昭的手被蹭破了，你趕緊回來幫我們清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