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看!這裏保不準就是那狐狸精勾引我老公的場所。”
林西婭紅著臉,眼裏冒著詭譎的興奮光芒。
她揮舞著胳膊,連忙招呼著那些記者走了進去。
休息室裏的那些名貴的首飾都被林西婭激動地拿下來,掛在她兒子和她的身上,像個花枝招展的聖誕樹。
“兒子,你可戴好了,爸爸的就是你的。”
記者搜了一下那些東西的物價,差點眼睛珠子沒瞪出來。
“乖乖,光那個項鏈就上億啊,這小三給顧總下迷魂藥了吧?”
那些記者也把我拖拽進了休息室,攝影師拍攝著我狼狽的樣子,讓我倍加難堪。
“呦,瞧著休息室裝修的,哎呦,也就你這種騷狐狸想得出來。”
林西婭把那些我買來遮蚊的床帳撕了個稀巴爛,還故意在我跟前晃了一下我的首飾。
“這些,本該就是我的。”她眼裏滿是得意。
彈幕上那些荒唐的發言和汙蔑全都黏在我的身上,
記者掰著我的腦袋讓我看著那些汙言穢語。
我的臉上火辣辣得疼,氣得心臟都一抽一抽的。
林西婭回頭看我一眼,彎著眉繼續搜著我的休息室。
眼看著她要翻到最下麵那個小櫃子,我叫住她,
“林經理。”
“那裏麵的東西不是你能動的。”
那裏麵是證明我身份的資料。
我冷臉警告著她。
林西婭噗嗤笑了一聲,上下輕蔑地掃視著著我,語氣備顯嘲弄。
“我說你這小賤人,不會在裏麵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玩具吧?”
她敲了敲櫃門,其實和別的櫃子也沒什麼不同,但這個櫃子,是休息室裏唯一上鎖的。
饒是彈幕那些人也不免被吊起了好奇心。
“不是。”
我靜靜看林西婭微微揚著眉,伸著手指把玩著那把鎖。
“你要是真把那些東西翻出來,林經理,你會死在這座城市的。”
“哈哈哈哈,你們聽聽,聽聽這個狐狸精在說什麼。”
林西婭笑得前仰後合,連眼淚都掉出來了。
“死?”
她根本止不住笑,踩著高跟鞋慢悠悠地走到我的跟前,抬手拍了拍我的臉蛋,抓住我的頭發死命往後拽著。
我痛得連連抽氣。
“不就是害怕你勾引我老公的那些臟東西被我公之於眾嗎?哦,我估計可不止什麼玩具那麼簡單,難道你們還錄像了?”
她上揚的嘴角誇張至極,差點能咧到耳朵。
“那你就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我偏要砸了這個櫃子,以後啊好把你那些視頻傳到網上。”
“哈哈哈哈,說不定還有人看上你光顧你生意呢!”
她抬手看著揪斷我的那些頭發,嫌棄地扔了,結果手間的戒指劃傷了我的臉。
她轉過身,讓記者把攝像頭對準那個上鎖的小櫃子。
隨即問攝像師借了個工具,大力砸開那把鎖。
那把鎖哪裏經得住這樣,吧嗒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也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胸口。
“我倒要看看,這裏麵都什麼好東西!”林西婭說話像是尖利的慘叫,刮得讓人耳膜發痛。
抬手猛地將抽屜抽出來。
幾個記者著急得很,把好幾個攝像頭拉近死死懟著那裏麵。
直播間的人也一同好奇了起來,恨不得把腦袋貼到手機屏幕上。
然而在看到裏麵的東西後,林西婭猙獰的臉徹底僵化,眼睛瞪得滾圓。
彈幕一片死寂。
那些記者臉上的肌肉也因為驚訝微微抽搐,瞳孔止不住地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