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記者伸著爪子死死摁住我,我感覺腹部有些疼,頓時覺得有些不妙。
不會是剛才摔到傷到孩子了吧?
我咬咬牙,還想摸手機打電話,結果一抬頭就看到林西婭已經鬆開她的兒子,在那翻著我辦公桌上的東西。
看到那些合同和資料被翻得不成樣子,我氣得胸口發疼。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呦?你這副樣子,一看就是有貓膩。”
林西婭眯著眼,咧開難看的笑容,反而更來勁了,把我那些資料扔了一地。
“讓我瞧瞧這什麼啊?”她從辦公桌下的收納箱子拎出我的睡裙,嗖得衝到攝像頭跟前展開舞著。
“嘖嘖嘖,還是蕾絲的,惡心的騷貨!”
她扭曲的臉龐側頭看向我。
“你剛剛鬼鬼祟祟地是不是就想把這玩意往我老公辦公室塞。”
“都懷孕了還想著勾引男人,玩的還挺花啊!讓我看看裏麵到底還有什麼獵奇惡心的玩意。”
彈幕看到我的睡裙時都驚到了,這辦公室塞睡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些莫名的場麵。
林西婭氣得胸脯連連起伏。
趁著她的注意力全都在辦公桌那邊,我悄悄挪著手就要去摸茶幾上的手機給老公打電話。
剛拿到手,我還沒露出慶幸的表情,林西婭就衝過來,發狂把我的手機砸到地上。
“你個小賤人還想給我老公打電話?惡不惡心?”
她的血盆大口一張一合,險些把口水唾到我的臉上。
我看了一眼已經報廢的手機,忽得笑出聲,直視著林西婭。
“你心虛了?”
“不然怎麼這麼著急,都不敢讓我把我老公叫過來?”
林西婭像是被我逗笑了,又猩紅著瞳眸瞪著我。
“我會怕你這個小三,別以為我不知道,就你這種賤人,妥妥的綠茶精,怪會裝可憐,我哪裏敢跟你鬥?”
說著,她從辦公桌上拿出我老公的照片,掉下淚。
“還好我有兒子,兒子,你看這是你爸爸,你們長得多像啊。”
“行了,你連我老公的名字都記不住,就別在這演戲發狂了。”我冷眼瞥著她。
“別到時候事情敗露了,你在這個城市裏都活不下去。”
“你是弱智嗎?”林西婭哈哈笑出聲。
“我老公的名字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叫顧時衍,你怕不是為了睡男人把腦子都睡傻了吧?”
時衍什麼時候姓顧了?
這其中有什麼不對。
不過他要是真跟我姓好像也沒問題。
但顧氏集團的顧總,從始至終,就隻有我一個。
“你五年前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叫顧時衍嗎?”我又問她。
林西婭收起她誇張的笑容,惡狠狠地看著我。
“當然!”
她這樣,我便越發肯定這件事是故意栽贓。
隨即她反應過來,啪得把咖啡杯砸到我跟前,笑得瘋癲。
“你個小賤人別想著轉移什麼話題。”
她轉身就要繼續翻辦公室裏的其他東西。
“我倒要看看你還在我老公這裏藏著什麼臟東西,然後讓你帶著你肚子裏那個野種,徹底從這個公司滾蛋!”
“哦不,你最好死外頭。”
她眼裏是明晃晃嘲弄以及幸災樂禍的笑。
說著,她的視線鎖上了休息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