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言被救護車緊急送往醫院。
CT結果一出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肋骨被石頭砸到骨裂,加上溺水導致的急性肺部感染。
他躺在VIP病房的床上,臉白得像一張紙,昔日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
我作為他的“肇事”未婚妻,理應在旁邊端茶倒水,貼身照顧。
他一看到我,就跟見了活閻王一樣,情緒瞬間失控,抓起手邊的枕頭就用盡全力朝我砸過來。
“滾!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枕頭砸在我腳邊,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我乖乖地站著沒動,因為彈幕又開始給我出謀劃策了。
【宿主別怕!這是男主在考驗你!他心裏其實是渴望你留下來的!】
【對!經典套路,男主嘴上越是推開你,心裏就越是在乎你!他這是在引起你的注意!】
【快!展現你溫柔賢惠的一麵!用你的真心感化他!】
我盯著彈幕,辨認出幾個關鍵詞:“真心”、“溫柔”。
懂了,要對他好。
於是,我走過去,彎腰把他扔在地上的枕頭撿起來,還特別體貼地用手拍了拍上麵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我走到床邊,動作極盡溫柔地,把枕頭又給他塞回了頭下。
眼神真摯,充滿了關切。
顧言的身體僵住了,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到了。
他愣愣地看著我,眼裏的滔天怒火竟然真的消退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和困惑。
“你......”他沙啞地開口。
我以為他要被我感動,誇我一句“知夏你變了”。
結果他說:“你是不是又想用枕頭悶死我?”
我:“......”
看來溫柔這招,對他沒用。
顧言為了報複我,開始變著法地折磨我。
他把我當成二十四小時待命的貼身女傭。
一會兒要喝水,水溫必須四十五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
一會兒要吃蘋果,還必須是我親手削皮去核,切成兔子形狀。
我忙得腳不沾地,他卻靠在床上,用一種審視的、帶著一絲快意的目光看著我。
幾天後,他大概是覺得這種小打小鬧不解氣,突然叫住我。
“薑知夏,我吃膩了醫院的飯菜。”
他靠在床頭,臉上是一個明晃晃的壞笑。
“我要吃你親手做的飯,四菜一湯,今晚六點前,必須送到醫院來。”
我知道,他這是故意刁難我。
整個上流圈子誰不知道,我薑知夏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連廚房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他就是想看我手忙腳亂、最後哭著求饒的樣子。
彈幕比我還激動,刷屏速度快到飛起。
【機會來了!天大的機會啊宿主!】
【快!給男主下藥,和他生米煮成熟飯!】
【隻要睡服他,他還不是任你拿捏!這可是惡毒女配的必備技能!】
我死死盯著“下藥”和“飯”這兩個詞,陷入了沉思。
下藥......飯......
我懂了!
係統是讓我在飯裏下點東西,讓他在吃飯的時候出醜,顏麵盡失!
這招夠毒,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