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所有人都在說,
皇帝為一個自稱“穿越”而來的舞姬鬧的滿城風雨時,我並不在意。
畢竟我是他強取豪奪也要得到的摯愛之人。
我們成親那年,他為我遣散了後宮所有姬妾,
許了我這個小庶女皇貴妃之位,待我如珠如寶。
第三年,我懷了身孕,是對龍鳳胎。
宋祈越出征在即,我忍著孕吐趕去他的營地,卻在帳外聽見他與心腹笑談:
“蘇菀寧現在寡淡的像白水,又生不出孩子延續香火,早就嘗膩了。”
心腹促狹地笑:
“皇上前些日子納的那位舞姬,倒是野性十足,把您伺候得舒爽吧?”
他嚴肅正聲,
“南星是奇女子,閉上嘴,下去領八十大板。”
我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塊,
剛要轉身離去,此刻腦海中突然響起:
【宿主你好,恭喜你綁定反香火係統】
......
直到深夜跪在常曦宮門口,我才緩過神,
宋祈越不愛我了,
皇貴妃,位同副後,
但沒有寵愛,我和他們沒什麼區別,
頭被懸在金華寶殿,命是屬於皇權的。
觥籌交錯間就可以被送給任何人。
而這個係統,莫名其妙得出現又消失,讓我一陣驚慌。
可不管什麼意外,我還要為自己博一條出路,
既然宋祈越那麼在意所謂的延續香火,我就搬弄給他看。
讓不是他兒子的血脈,成為新的皇帝。
脫去了副後服製,一身白色裸衣,隻用木簪盤發,隻為了對一個太監......
求歡......
我咬牙跪拜在地,唇色發白,
“菀寧,求見九千歲。”
露水漸重,我衣衫單薄,顫顫巍巍得喚著。
“求,千歲成全。”
被陰影蓋住,我抬頭望向高大的男人。
顏色極好,雌雄莫辨,聲音卻不似一般沒有根的男人。
“娘娘這是做什麼,求到灑家這裏。”
我往前爬,靠在他的蟒袍之上,楚楚可憐:“菀寧想成為千歲的知心人。”
他沉默片刻轉過身,
“娘娘盛寵,何必拿奴才開玩笑。”
我拽住他,柔弱無骨得貼著:“千歲怎會不知我是何處境,既然千歲收了我的信,就要收下我這個人。”
裴清許輕笑一聲,
“娘娘好生霸道,我知道又如何,我收了信,又如何?”
我心一涼,咬牙站起貼到他耳邊:“可若是,我知道你的秘密呢。”
剛說出口,我就有些後悔了。
我知道他是個假太監,
可在這裏,他處死我就像處理一條狗般簡單。
後背冒著冷汗,嬌媚的表情都出了差錯,
裴清許饒有興味的拿著拂塵勾起我的下巴。
“這倒是稀奇。不過,你父親於我有恩,此刻功過相抵,回去吧。”
感覺到他自稱的變化,我心中有數,愈發得寸進尺,
“可我進了千歲的宮裏,便是從此和宋祈越恩斷義絕。”
“皇帝的任何東西,千歲都應該擁有。”
裴清許一言不發進了門,卻沒有關上。
我厚著臉皮跟著入了門,
而他早就進了溫泉湯池,皮膚蒼白,在我遲疑要不要也進去時,
裴清許闔眼:“把你肚子裏那個,處理掉。”
我沒有反駁,我不願生下屬於宋祈越的孩子,
征戰在即,許南星依然笙歌載舞,合歡宮的歌喉幾乎要撕碎了我。
苦澀的藥汁入喉,隨著身下熱流湧動,我嘶聲尖叫。
一曲終了,宮中終於消停了下來。
我和宋祈越期待了三年的孩子,在他寵幸許南星的時候沒了。
恍惚間想起當年,槐花漸開,我搗碎釀蜜。
他鬧著抱起我,貼了貼我的額頭:“得妻如此,不當皇帝也罷了。如果有個孩子,就更好了。”
我默默記住,最怕苦的人,卻偷偷吃了不少偏方。
可後來才知道,那些我私自找的民間大夫,都是宋祈越故意安排給我的。
孩子......當真如此重要。
成為了他不愛我的一個借口。
消失不見的係統再度出現,
【反香火值百分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