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秦書意將弟弟安排好在醫院裏後,她又悄悄把秦母安頓在了債主們找不到的地方。
至少在這七天裏,她要讓家人安全度過。
等到第二天淩晨一早,秦書意收到了裴晏舟發來的消息。
“老婆,你跑去哪裏了?我等了你一晚,今天有很重要的宴會,你記得準時參加。”
過去的三年裏,裴晏舟從不會帶秦書意參加任何宴會,可自從她懷孕之後,她就徹底恢複了自由。
這樣也好,秦書意想到自己隻要拋頭露麵,就能拿回屬於從前的一切。
一旦她回到金牌律師的身份,就可以讓顧瑾柔受到法律製裁。
當天,秦書意按照裴晏舟交代的時間前往晚宴。
剛到了酒店門口,她遠遠地看見裴晏舟和顧瑾柔站在一起,他們麵對著媒體鏡頭談笑風生,很像是一對真正的夫妻。
其他賓客的讚歎聲傳進秦書意耳中:
“裴太太今晚真是明豔動人啊,裴總能娶到那麼一位漂亮又富有的千金小姐,真有豔福。”
“那是因為裴總長相英俊,裴家曾經也位高權重!”
“裴、顧兩家聯姻,自然是強強聯合,而且聽說裴太太德藝雙馨,最近還考下了司法證書呢!”
一聽這話,秦書意猛地皺起了眉頭。
顧瑾柔考了司法證書?
這不可能!
作為大學時期的閨蜜,她們兩個人雖然都是法學生,可顧瑾柔從來沒有及格過,是到畢業之後,秦書意才意識到曾經的顧瑾柔非常嫉妒滿科成績的自己。
等到秦書意走進大廳,裴晏舟正牽著盛裝禮服的顧瑾柔走到台上。
台下聚滿了賓客,秦書意也身在其中。
顧瑾柔則是炫耀似的舉起自己的證書,又拿出一座水晶獎杯,開心地與大家分享:“感謝各位來參加我的慶功宴,從今天開始,我不僅成為了一名律師,還得到了金牌認定!”
台下掌聲響起,為顧瑾柔獻上祝福。
秦書意盯著那個水晶獎杯皺起眉頭,她的表情越來越憤怒,忍不住擠過人群,對顧瑾柔高聲質問道:“金牌律師的獎杯是我的,為什麼會在你手上?!”
裴晏舟猛地看向秦書意,其他人也紛紛打量起她。
“好像是那個失蹤了好多年的金牌律師。”
“秦......秦什麼來著?記不清了。”
“據說,她還臆想過自己是裴太太呢,差點鬧出人命呢。”
這些嘲諷的聲音刺激著秦書意的神經,再加上顧瑾柔挑釁地舉起手裏的水晶杯,裝作不認識秦書意一樣:“這位小姐,我不記得我邀請過你,而且胡亂說話等於侵犯我的名譽權,我作為金牌律師,可以告你的哦。”
裴晏舟也望向秦書意,眼神漠然,連語氣也沒有一絲溫度,他吩咐保鏢,“把這位不請自來的小姐帶出去,不要讓她影響太太的心情。”
秦書意大驚失色,明明是裴晏舟要她來的,難道他隻是為了當眾羞辱她嗎!
在保鏢按住秦書意肩膀的那一刻,她憤怒地對裴晏舟大喊:“裴晏舟!你不怕我把一切真相都說出來嗎?!”
裴晏舟卻失笑一聲,他反問秦書意,“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這位小姐,你覺得你這樣瘋瘋癲癲,會有人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