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書意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裏,她的丈夫裴晏舟正倒在血泊裏,懷中還摟著她的閨蜜顧瑾柔!
警方在這時破門而入,指控她涉嫌殺害裴氏夫妻,“請和我們走一趟,有人舉報你行凶殺人。”
秦書意驚恐地搖著頭:“我沒有殺人,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她卻被扣上手銬,警方說:“裴氏夫妻已經死在密室中,現場隻有你在,嫌疑最大。”
秦書意臉上布滿錯愕,她被帶出別墅,聚在門口的記者們瞬間圍了上來。
“是殺人凶手出來了!這位小姐,請問你對裴少因愛生恨痛下殺手嗎?”
“請問你是厭倦做小三了嗎?”
小三?秦書意暈暈乎乎地坐進警車裏,她滿腦子都是疑問。
她怎麼可能會是小三?她是貨真價實的裴太太啊!
可警局裏,女傭出麵作證秦書意衝進別墅殺死了先生裴晏舟和太太顧瑾柔,還說她口口聲聲地喊著要上位。
“你胡說!我沒殺人,我也不是要上位的小三!”秦書意情緒激動地大喊。
女傭卻拿出了裴晏舟和顧瑾柔的婚紗照,還有許多刊登過秦書意作為小三糾纏裴晏舟的雜誌新聞。
秦書意漸漸開始懷疑起自己。
經醫療鑒定,秦書意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連她身為裴夫人的事情也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她被關進了監獄,受盡了非人的折磨和對待。
在第四個月時,她被獄霸懲罰跪在40度的高溫操場,忽然暈倒在地,醒來後的她聽見醫生和獄警悄悄說:
“糟了,她懷孕了,事情要瞞不住了。”
......
是在這一刻,秦書意受到刺激般地恍然想起,她一直被要求吃藥,藥物令她的神智不清。
而入獄後,藥停了,她漸漸清醒。
她不僅是裴晏舟的妻子,更是曾經金字塔頂尖的金牌律師。
三年前,她在一場慶功宴上遇見了敵對律師的雇主——裴氏酒業的裴晏舟。
他對她一見鐘情,不顧她受雇於對頭公司,瘋狂地追求她。
可秦書意不想背叛公司利益,她公私分明,當然不肯與裴晏舟有任何瓜葛。
裴晏舟竟私自“綁架”了秦書意,把她帶回他的別墅裏,一直秘密藏在地下室裏。
三年來,所有人都以為秦書意失蹤了,她隻能依靠著裴晏舟度日。
秦書意逐漸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分不清究竟是愛裴晏舟,還是依賴他虛假的溫柔。
他承諾過一生隻愛她一個人,隻要她願意嫁給他,他就把她從地下室帶出來。
秦書意隻能點頭答應。
她在結婚證上按下了手印,成為了裴晏舟的妻子,終於可以在別墅裏自由活動。
他還是會親自喂她吃藥,秦書意的神智總是不清不楚。
她有時會忘記自己究竟是誰,更忘記裴晏舟對她的強製愛。
直到裴家瀕臨破產,顧家千金顧瑾柔幫他度過難關。
作為回報,裴晏舟要秦書意為顧瑾柔打贏偷稅的官司。
他帶著顧瑾柔出現在秦書意麵前,居高臨下地吩咐:“老婆,隻要你替小柔打贏一場官司,我保證今後會對你更好。”
秦書意慘白著臉,震驚地看著他們兩個。
他的丈夫,竟然早已經背叛了她。
可她沒有其他選擇,隻能聽命於他。
秦書意被迫秘密出庭為顧瑾柔打下了那場官司,憑著刻在骨子裏的能力,她真的為顧瑾柔打贏了官司。
她以為裴晏舟真的會好好對她,但那之後,他又逼迫秦書意讓出裴太太的位置。
裴晏舟虛情假意地安撫秦書意:“老婆,這隻是假離婚,我總要還顧瑾柔一個人情,一切結束後,我還會和你複婚的。”
秦書意心痛地咬著嘴唇,“裴晏舟,你分明是兩個都想要。”
見被戳穿,裴晏舟也不掩飾,他唇邊浮起淡淡的笑意,“你果然了解我。”
“沒錯,你和她,我都要。”
秦書意既憤怒,又悲痛,她死死地攥著雙拳,就是不肯答應。
她不想讓裴晏舟好過。
那時,站在裴晏舟身邊的顧瑾柔忽然拿出一把尖銳的水果刀。
她狠狠地將刀子插進自己胸口,避開危險地帶,隻負責做戲,“我就知道書意不會輕易答應,幸好我提前準備了血漿,隻能用下策了。”
在秦書意驚恐的眼神中,顧瑾柔又將另一刀刺進裴晏舟的胸口,在他倒在血泊的那一刻,顧瑾柔喊來女傭,吩咐道:“把秦書意關進來,再報警,就說小三殺了裴氏夫婦。”
由此一來,顧瑾柔名正言順地做上了裴太太的位置。
秦書意反而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她背負上“殺人”的罪名,被扔進監獄裏。
可如今,她又因懷了裴晏舟的孩子,而被接了出來。
裴晏舟活生生地站在她麵前,他企圖掩蓋他的所有罪行,還在滿口謊話,“老婆,一切都是誤會,我和顧瑾柔是被強盜入室搶劫傷害,錯不在你,我出院後就在想辦法為你翻案了。”
他走上前來,輕輕地把秦書意摟在懷裏,“隻要你生下裴家的孩子,我們還會和從前一樣恩愛,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他以為她還願意被他欺騙。
秦書意心中冷笑。
這四個月來,沒有了藥物麻痹,秦書意已經看清了裴晏舟的虛偽。
她沉聲質問他:“如果我說,我想要做回原本的金牌律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