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地下室出來,她被保鏢帶著來到醫院。
病房裏,林婉兒穿著病服,沈修年滿臉心疼看著林婉兒。
桑枝卻覺得心如刀絞,她當初真是瞎了眼。
“桑枝你來了?”
林婉兒咳了咳嗽,“桑枝姐,我不怪你了,我知道你討厭我。”
“還不快過來給婉兒道歉,你怎麼就沒有婉兒這麼有格局。”
桑枝喉嚨裏仿佛被塞滿了沙子,每句話都說的痛苦。
恨不得摳著嗓子眼讓自己說話。
“林婉兒,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林婉兒假裝沒聽見讓她加大聲音,桑枝為了母親的屍體同意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原諒你了姐姐。”
桑枝想要去停屍房給媽媽收屍,去到後卻被告知母親已經被火化。
是一個叫林婉兒的人辦的。
母親的骨灰盒在林婉兒那裏?她一定要拿到骨灰盒帶母親離開這裏。
等離婚證一下來她就離開這座城市。
她跑去林婉兒家找林婉兒。
林婉兒住的地方是沈修年送的一套房子。
“桑枝,你來幹什麼?沒見著你母親?”
桑枝挑眉看了看她吹了吹自己的指甲說,“你這種人,根本不足夠讓我陷害你,太蠢了。”
“把我媽的骨灰盒給我。”
她咬牙切齒道。
“給你也不是不行。”林婉兒拿過她嘰嘰喳喳說話的鸚鵡,伸手直接掐死了鸚鵡。
而下一秒沈修年輸入密碼進來。
桑枝根本沒搞懂事情的走向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婉兒倒在地上放聲痛哭,“我的鸚鵡,我的鸚鵡。”
她看著沈修年哭的更加梨花帶雨,“修年,修年,我的鸚鵡,我以為桑枝姐過來是跟我求和的,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她進來後直接掐死了我的鸚鵡。”
桑枝想搖搖頭說沒有不是她做的。
卻見林婉兒無聲道:“骨灰盒。”
桑枝怔住了,媽媽的骨灰盒還在林婉兒這裏,她隻能認下這樁罪名。
沈修年盛怒,“桑枝,你簡直太過分了,一個小動物你都忍不下,我怎麼會娶了你這麼小心眼的女人。”
林婉兒哭的更加厲害,“為什麼要針對我的小鸚鵡,這是我從小養大的,我也不想活了。”
“修年,這是姐姐最重要的東西,你能幫我拿去倒進馬桶w嗎?”
“好,隻要你開心一點我自然答應。”
透明袋裏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桑枝母親的骨灰。
桑枝再也顧不上其他,撲上去就要搶。
“沈修年,我求你我求你了,這是我媽媽的骨灰你給我好不好,不要倒不要倒,不是我掐死的鸚鵡,是林婉兒自己。”
她跌倒在地上,死死扯著沈修年的褲腿。
沈修年皺眉道:“桑枝你騙人也要有個限度,醫生今天才跟我打電話說你母親好好的。”
他拖著桑枝去了廁所,當著桑枝的麵把骨灰倒進馬桶,用水衝掉了。
桑枝傻了,甚至試圖去馬桶裏搶救。
什麼都沒了,一切都被沈修年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