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騙人,沈修年我求求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
桑枝的慘叫聲從地下室傳到客廳。
林婉兒眼裏全是得意,“修年,桑枝又在裝可憐博同情,我都讓保鏢把電擊最小化,根本不痛的。”
沈修年扯了扯領帶,眉眼籠罩一層不安,他打電話給了醫院,醫院說桑枝母親好的很,還拍了照片發給他。
他就說桑枝又在騙他。
地下室,桑枝被電的渾身抽搐,口吐泡沫。
她好後悔愛上沈修年,媽媽說過豪門不是好高攀的,是她一意孤行相信沈修年真的會愛她一輩子。
她錯了,如果能重來,她一定不要遇見沈修年。
桑枝拖著身體在地上爬,爬到門口敲門讓人放她出去,可哪怕她喉嚨喊破,也沒人理她。
最終她暈了過去。
桑枝醒來時已經躺在床上,她從枕頭下摸出備用機,距離她被關進地下室已經兩天了。
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就要去醫院,卻在樓梯處遇到林婉兒。
“這麼快就生龍活虎了,看來電擊一百下這個懲罰還是太輕了,我都讓修年用最小的電力,可修年偏偏要用最大的電力,說是要懲罰你。”
桑枝現在沒心情跟林婉兒說這些有得沒得,她現在隻想趕到醫院。
林婉兒看到書房門打開,沈修年走了出來,她勾唇一笑。
“對了,桑枝,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你媽媽不是病死的,是我親手拔了她的氧氣管。”
桑枝聽到這話快要呼吸不過來,想也沒想一巴掌打過去,林婉兒順勢倒在地上滾下樓梯。
“婉兒,你沒事吧?”
沈修年急衝衝跑過來,一把推開她,她額頭撞到欄杆上流出了血。
“桑枝,還是婉兒求情讓你早些出來,可你一出來就這樣對婉兒,你是白眼狼嗎?”
“看來你還是得待在地下室才老實。”
桑枝對於不分青紅皂白的沈修年已經習慣了,“沈修年,林婉兒害死了我媽,她是殺害我媽的凶手,我打她怎麼了。”
“你媽就算是被林婉兒害死的又怎麼樣,你最近太不聽話了,把她關進地下室,什麼時候道歉什麼時候出來。”
桑枝想跑卻被保鏢抓住,保鏢給她肚子上來了幾拳,又踢了她幾腳。
她的尖叫聲讓沈修年停住腳步,懷裏的林婉兒聲音虛弱,“修年,桑枝又在裝可憐想讓你過去,你過去吧,我自己去醫院。”
“我陪你去,既然她喜歡裝可憐那就裝個夠。”
桑枝被關進地下室,她滿心絕望。
可被關了一個晚上後她發現沈修年是認真的。
她竟然要跟殺母仇人道歉才能從地下室出去。
可為了母親,她隻忍。
“放我出去,我跟林婉兒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