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聽著他對她的評價,仍止不住心頭一痛。
原來在他眼裏,她隻是一個聯姻工具,和那些百依百順,愛慕虛榮的女人沒什麼兩樣。
傅硯辭看到她,隻是皺了皺眉。
“歲歲沒有家人照顧,我才來看看她,你別多想。”
“我沒有多想,你不用緊張。”沈星晚想,難得他還願意跟她敷衍一句。
“老公,我剛才遭遇綁架了,你知道嗎?”
許嘉歲驚訝地捂住了嘴,“星晚姐,怎麼會這樣......一定是我的錯,讓硯辭哥哥隻顧著陪我,都沒有陪在姐姐身邊。”
她說著,大滴大滴的眼淚掉落在床上。
沈星晚隻看向傅硯辭。
他攥緊了拳頭,明顯透露著心虛。
“是誰這麼大膽子?我會派人去查的,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那幾天,傅硯辭像是愧疚,一直陪著沈星晚。
給她買高定珠寶,衣服包包,作為補償。
與此同時,她也刷到許嘉歲的朋友圈,炫耀有人在拍賣會為她點了天燈,送她去巴厘島度假......
沈星晚隻平靜地掃了一眼,就劃了過去。
因為,她已經不在乎了。
“晚晚,你前幾天遭遇綁架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是競爭對手公司派人幹的。
他沉聲道,“你放心,他們敢綁我的太太,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沈星晚隻覺得無比可笑。
他如今編起謊話來,已經麵不改色心不跳。
“我在你最愛的那家空中餐廳訂了包廂,今晚我們出去吃,歲歲也會來,她想當麵跟你說清楚。”
沈星晚原本準備拒絕的話忽然頓住。
正好,她也想跟他提離婚的事。
餐桌上,傅硯辭親自為許嘉歲盛湯,“你對黃芪過敏,這碗湯是單獨為你做的。“
然後才為自己的妻子盛了一碗。
他下意識的習慣出賣了他,甚至連她過敏都記得。
沈星晚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傅硯辭,我們離——”
“哎呀!”
許嘉歲忽然驚呼一聲,端起的紅酒杯沒拿穩,灑在了自己身上。
她眼尾又紅了,“星晚姐,對不起,是我掃興了,我,我去衛生間處理一下。”
說完,她紅著眼圈匆匆離開。
而傅硯辭,不消幾分鐘也借口喝醉了,出去透透氣。
沈星晚從包裏拿出離婚協議,卻半天沒有等到他回來。
她心生狐疑,起身去尋時,卻在另一間鑽石包廂,撞見了洗手間裏的一幕——
隻見,傅硯辭正抱起許嘉歲,抵在洗手台上,激烈地熱吻著。
他的手急不可耐伸向她的裙擺,懲虐似的,凶狠的咬上她的唇。
“歲歲,歲歲,我愛你,以後分手這種話,不許再跟我提!”
“你是我的女人,我絕不會放手!”
下一瞬,一聲曖曖的嬌吟,帶著痛苦和難耐,從衛生間裏傳出。
傅硯辭拿出手,望著指尖的絲縷血痕,震驚不已。
“歲歲,你還是......”
許嘉歲仰起頭,羞澀又難為情。“這還是我的第一次。”
她渾身戰栗,動情地呢喃著。
“硯辭哥哥,即使身在地獄,受盡折磨,我也在努力為你守著清白之身。”
“因為我很傳統,我的第一次......隻能給我最愛的男人。”
“歲歲!”傅硯辭緊緊抱住她。
那一刻,許星晚像是明白了什麼,忽然惘然的笑了。
許嘉歲這一招以退為進,她一輩子也學不來。
她強忍住不讓眼淚掉下,撥通了一個電話。
“替我去調查一個人,我要知道這五年,她是怎麼在M國活下來的。”
“是。”
話音剛落,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槍聲。
“砰!”
玻璃門被擊穿,還沒等沈星晚反應過來,天花板上的吊燈就直直朝她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