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不肯承認,我自有辦法讓你學乖。”
傅硯辭壓抑著怒火,轉身關上了屋門。
她了解他,激起的野望得不到滿足,就一定不會罷休。
於是,沈星晚悄然跟了上去。
他從不讓人踏足的書房。
透過門縫,沈星晚震驚地發現,傅硯辭竟然在書房貼滿了許嘉歲的照片。
而沙發上,是一個身形嬌小的充氣娃娃,做工極為逼真,分明是按照許嘉歲的臉定製的!
傅硯辭衣衫不整,正抱著娃娃的腰身,忘情地自瀆著。
“歲歲,歲歲,我愛你......但我舍不得碰你,怕觸及你這五年的傷疤。”
“我願意等你走出陰影,足以接受我的那天。”
沈星晚後退幾步,忽然嗤笑,笑出了眼淚。
到底要深情到什麼地步,才會舍不得碰她。
原來,他找自己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宣泄。
之後幾天,傅硯辭都在醫院裏陪伴許嘉歲,沒有回來過。
那天晚上,沈星晚回家的路上,突然被巷子裏衝出來的人打暈,隨後便暈了過去,拖進了一輛黑色轎車。
再睜開眼,已經是在一處廢棄的工廠裏。
她四肢捆著勒進皮膚的麻繩,恐慌不已。
“你們是誰?”
可無論她說什麼,對方都一言不發,而是狠狠將皮鞭抽在她的身上!
幾十鞭下去,沈星晚痛到渾身顫抖,那人方才狠聲開口:
“說,為什麼要推許小姐下樓梯,是不是因為嫉妒她,想要除掉她?”
沈星晚腦海裏五雷轟頂。
是傅硯辭!
為了弄清楚是不是她害的許嘉歲,他竟然派人將她綁架,還要動用私刑審問她!
“我沒有,那個派你綁我的人沒有告訴過你嗎?我沈星晚沒做過的事,就算把我殺了,也不會認!”
她唇角扯出冷意。
可下一秒,那人卻不緊不慢,從身後點燃的爐火裏拿起一枚烙鐵!
“上頭的人說了,你最脆弱的地方......是胸口。”
沈星晚幾乎目眥盡裂,淚水在眼眶裏瘋狂打轉。
女人最脆弱的部位,莫過於此。
傅硯辭竟然對她心狠至此!
她驚恐地緊緊閉上眼,幸好此時,綁匪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耳力過人,很輕易捕捉到了那邊的聲音。
“傅總,您吩咐的人我已經審完了,她沒有招。”
“我已經查到了監控,的確是歲歲沒有站穩,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傅硯辭頓了頓,“把她送去醫院吧。”
“是,傅總。”
沈星晚如釋重負,被套上頭套,丟到了醫院門口。
她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走進病房樓,卻在一旁的VIP病房裏,瞥見了許嘉歲。
而她的丈夫,此刻正坐在病床前,喂許嘉歲喝粥,甚至溫柔地為她用手拭了拭嘴角。
許嘉歲眼睛紅紅的,怯生生說:
“硯辭哥哥,你這樣天天來照顧我,星晚姐......不會生氣吧?我不希望你們吵架。”
“她離不開我的,最多鬧一鬧,一個聯姻的工具,還能跟我離婚不成?”
“我和她隻是逢場作戲。可歲歲,你不一樣,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你清清白白一個小姑娘,因為我才被迫卷入這場紛爭,我不能不管。”
傅硯辭伸手握緊她瓷白的手腕,與此同時,他抬眼望去門外。
正巧和沈星晚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