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把小小怎麼樣了?”
蘇曼姿一把抓住陸燼川的衣領,“告訴我!小小在哪裏?”
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在聽見陸燼川下一句話時,終是掉落。
“做一場法事,去去晦氣。”
蘇曼姿不可置信,他怎麼能平靜的說出這樣的話。
“她隻是個孩子!她能對你們有什麼害處?陸燼川!你沒有心!”
咆哮著,她掙紮爬下床,卻被陸燼川死死摁住。
“因為你們,周家最近運氣不好,他們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你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了,不過是綁在十字架上一天而已,小小能抗住......”
啪!
蘇曼姿一巴掌扇得他頭偏到一邊。
她聲聲泣血,“騙子,都是騙我的,我前夫不會把我托付給你這種利益至上的人!你騙我!”
陸燼川心臟一顫,眼中終於有了慌亂。
“曼曼,不是......”
“那日記是你撿的吧?不是我前夫給你的,你通過他對我的描述,對我產生了好奇,後來和我隻是玩玩,對不對?”
“我比不上周蕎,不能給你事業上的助力,但因為我足夠愛你,你才敢肆無忌憚的傷害我,是不是?”
被戳中一半事實的陸燼川瞳孔地震,唇瓣張合,卻說不出一句話。
趁著他鬆懈,蘇曼姿一把揮開他,衝出病房。
醫院對麵的大屏上,赫然是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小小。
她唇瓣幹裂,身上被潑滿了狗血,額頭上還寫了三個字:掃把星。
“小小!”
蘇曼姿身形踉蹌,差點跌坐在地,她扶住柱子,攔了一輛出租車,去周氏集團門口。
集團門口的廣場上,被人群圍的水泄不通。
蘇曼姿用了最大力氣擠進去,就看見前方擺著十幾框的香包。
“隻要朝這掃把星丟一個香包,就能去除身上的晦氣!丟的多,晦氣去的越多。”
一個道士說道。
蘇曼姿顫著手撿起一個香包,沉甸甸地。
拆開,裏麵分明是石頭!
“這是石頭!別砸了!會死人的!”
可沒有人聽她的。
數不清的香包砸在小小連山,身體上。
不到她腰間的身影仿若被血糊住了,她心臟好似被人生剖出來,痛楚猛地炸開。
她瘋了一般,撲到小小身上。
石頭雨點般砸在她身上。
“媽媽......你,你沒事了,小小可,可以幫媽媽承擔......”
懷中的小小腦袋歪倒在蘇曼姿脖頸處,微弱的呼吸震顫著蘇曼姿本就崩潰的神經。
她眼淚混著鮮血止不住往下掉。
“夠了!”姍姍來遲地陸燼川衝進來,不顧周蕎的臉色,抱起蘇曼姿送上急救車。
“小小......”
陸燼川把小小的手放在蘇曼姿掌心。
蘇曼姿死死抓住,生怕一鬆手,小小又不見了。
一直到兩人回到病房,小小狀態穩定,她才鬆一口氣暈過去。
睡夢中,她迷迷糊糊聽見周蕎和陸燼川的聲音。
周蕎:“我爸媽說法事沒做完,讓蘇曼姿去繼續,她才是晦氣的源頭。”
陸燼川沉默。
周蕎接著說,“來人,把蘇曼姿拖去廣場。”
陸燼川沉聲開口,“讓她步行上喜寺,抄百份經書替周家祈福,這樣更真誠。”
上喜寺,需一步一叩上千層台階。
曾經,她為他求過一枚平安符,他第一次在她麵前哭,哭到哽咽,說:“這輩子,我一定會平安,保護你!”
現在,他要她去除自身的晦氣,為周家祈福......
蘇曼姿被氣醒,眼淚滑落,洇濕枕頭。
她睜開眼睛的瞬間,陸燼川下意識伸手,想抹去她眼角的淚。
周蕎卻先一步開口,“既然醒了,就送去山腳下。”
保鏢蜂擁而入。
架起蘇曼姿就往外拖。
“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