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上長老,感謝您出手相救......”
身後傳來了細弱蚊蠅,但真摯的聲音。
不用回頭我都知道此刻江若水的模樣,一定是低著頭揪著手指,滿臉寫著糾結,害怕給我添麻煩,又心生期待我能回應她。
呐,果然下一句就是:
“隻是,晚輩從未結識過您,您為何會救我......”
當然是因為你這個小受氣包給我丟了臉。
但這話說出來也會拉低自己的檔次,我信口胡謅:“本長老樂於助人,蕭成宇他要公平的對決,我當然是滿足他這個心願了。”
令我無語的是,江若水頓了頓,竟然信了:“原來如此,太上長老大義......”
拱手一作揖後,竟然就這麼走了。
哈?
我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到的是她拖著一條腿,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
我這次是真氣著了。
行,笨丫頭,我就在這裏等,希望你未來知道自己錯過的是多大的靠山後,不要後悔。
我直接一個傳送回了太上長老的府邸開始坐等。
之後一段時間,宗內風平浪靜。
因為楚婉婉被打成了豬頭,不好意思出來見人,蕭成宇也被我打斷了筋脈,在養傷。
更別提都快渾身沒一處不打補丁的江若水了。
直到一晃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忽然有人傳訊給我:
“不好了,太上長老,北上魔族來犯,請您速速出山援助!”
魔族無惡不作,拔除他們是每個修士的責任。
能力越大者,責任就越重。
即使是我,也無法推脫。
不過,魔族來犯的時間,怎麼就來的這麼巧呢?
我眯起了眼睛:“蕭成宇......”
還沒問出來,那傳信的修士就已經急匆匆跑走,丟下一句話:“掌門已集結宗門精銳,時刻準備開拔。”
等我閃身來到主殿,果真就見蕭成宇頂著還沒散去瘢痕的臉在指揮宗門弟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是見到我就咬牙切齒的楚婉婉。
而江若水,則因為傷勢未愈,被硬留在宗門內養傷。
行吧,那看來是真的。
我於是跟隨他們一起禦劍趕往三千裏之外,發現魔族的山脈。
一路星夜兼程相安無事,直到第三日清晨,我們已經行經千裏,在前領隊的蕭成宇忽然爆發出得意的狂笑。
“事情成了!金丹到手了!”
他同我對視:“你是太上長老又怎麼樣,你護得了江若水一時,護得了她一世麼?”
“我隻用了一招調虎離山,還不是輕輕鬆鬆就把你騙走了?”
我立刻看向他身旁的楚婉婉,隻見她像是漏氣一樣,最後變成了一個玩偶。
是傀儡。
“我中計了......”
“沒錯,真正的楚婉婉被我留在雲靈宗中,我們約好她在昨晚動手,我還給了她能鎮宗之寶,殺個金丹修者不過是輕輕鬆鬆的事。”
蕭成宇整張臉上都是報複成功的喜悅:“現在,江若水的內丹,是婉婉的了!”
他看著我平靜的臉不可置問:“等等,你怎麼一點反應沒有?”
“既然你這麼期待,那我就給點吧。”
在他隱隱覺察不妙的目光中,我緩緩朝他伸出了一個大大的中指。
“的確是有人一直在演暗度陳倉,但那個人,是我。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這又是誰。”
我打了個響指。
隨後,一個人憑空出現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