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若水疼得大聲咒罵,蕭成宇也拍桌,爆發出怒喝:“江若水,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對楚婉婉動手,趕緊放開她!”
邊說邊釋放修為準備衝入擂台救人。
“成宇......”
江若水身體打了一個哆嗦,像是被嚇得,下意識地準備鬆手......
啪。
我再次出手,一巴掌將不老實的蕭成宇拍進了牆裏。
隨後,平靜的聲音傳遍全場:
“既分勝負決生死,這就是公平!楚婉婉要是死了,也是她命不好。”
這是蕭成宇自己說的話,隻是我將對象換了下。
江若水聽完後也像是被勾起了回憶,猛然瞪大雙眼。
隨後,她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用沙啞地說出了今天第一句完整的話:
“上了擂台,隻分勝負!”
說完就對楚婉婉開展了還擊。
蕭成宇爬起來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江若水,你怎麼這麼惡毒,是想打死楚婉婉不成!我讓你住手!”
我還循聲掃了眼。
當看到楚婉婉隻是被打的臉腫了起來,連血都沒噴幾口,跟江若水受的傷簡直是天壤之別後,實在沒忍住。
我加大了力道將準備爬起來的蕭成宇按了下去。
“這就要被打死了?那江若水豈不是要投了幾百遍胎了?”
聽到我話的江若水低頭看到自己沒一塊好肉的身體,揮出的拳頭停了一瞬,再次砸出去力道幾乎是大了數倍有餘。
這還像點樣子。
笨丫頭總算沒那麼不可救藥了。
隻可惜,醒悟的實在太晚了一點。
蕭成宇又爬起來,看著楚婉婉的慘狀他心如刀絞地說:“婉婉,金丹的事情我們再想辦法!”
接到提醒的楚婉婉用腫脹的喉嚨擠出一句話來:
“我認輸。”
江若水的拳頭就這麼停在她臉上不到一指的距離前。
我眼裏浮現出恨鐵不成鋼。
連打人先堵嘴,防止人喊救命都不知道,果然還是個笨丫頭。
可就算我再怎麼覺得遺憾,楚婉婉認輸後,這場比試就此結束。
遭到重創的江若水倒在地上,也鬆開了攥著的衣領,楚婉婉獲得自由後感受著恢複的修為,她看向江若水的目光浮現凶光。
呦嗬?當著我的麵搶我的受氣包?
廁所裏點燈,找屎呢!
我眯起了眼睛就準備捏死一直蚊子一樣將她處理掉。
可惜的是,心疼壞了的蕭成宇連滾帶爬地衝了過去,將她抱在懷裏翻來覆去檢查。
“婉婉,你身上好多傷口,我這就回去用最好的藥將你包紮!”
他一把將人打橫抱在懷裏帶走,可當看到麵前血流如注幾乎是一個血人的江若水,他隻剩憎惡與嫌棄:
“江若水,你傷楚婉婉這件事情,我們沒完!你想的那件事,絕無可能!”
江若水的身體比之前顫抖的更加厲害。
像是遭到了重大打擊。
我給氣笑了。
這是還對蕭成宇心存幻想?
之前都快被剁成肉臊子了,還沒認清現實?
怎麼以前沒發現這小受氣包有這麼窩囊費呢!
正哀其不爭怒其不幸的時候,誰知,蕭成宇下一個瞪的人變成了我:
“太上長老,今天你帶給我的屈辱,我記下了!”
“我要告訴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我抬起了手,以為又要被拍進牆裏的蕭成宇狠話放到一半就慌不擇路地逃了。
笑死了,他三十歲還是個金丹,老娘三十歲飛升。
所以是欺完他少年窮、欺中年窮、再欺老年窮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