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淩霄那個坑還在冒黑煙。
那些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弟子們,此刻一個個腿肚子都在轉筋,手裏的劍拿都拿不穩。
我沒理這群雜碎。
轉身去解薑梨身上的鎖魂鏈。
這鏈子是特製的寒鐵,上麵刻滿了禁製,專門用來壓製薑梨的冰靈根。
稍微一碰,就能讓人痛不欲生。
我剛把手放上去,薑梨就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濕透了破碎的衣衫。
“別......別管我了......”
她虛弱地推我的手,指尖都在顫抖,“糯糯,你快走......淩霄沒那麼容易死......他是化神期......”
“你也知道他是化神期,那你當初還敢網戀奔現?”
我嘴上罵著,手裏卻沒停。
隻不過我沒用蠻力。
我閉上眼,調動體內的那股本源之力。
我是天道他閨女。
這世間萬物規則,皆由我爹定,自然也歸我管。
“解。”
我輕喝一聲。
那些堅不可摧的寒鐵鎖鏈,像是遇到了烈火的冰雪,瞬間寸寸崩斷,化作鐵水滴落在地。
薑梨身子一軟,直直栽倒下來。
我這三歲的小身板肯定接不住她。
心念一動,一朵軟綿綿的白雲憑空出現,穩穩托住了她。
我掏出係統給的大禮包。
那是幾顆散發著七彩光芒的丹藥,我也叫不出名字,反正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張嘴。”
薑梨下意識張嘴。
我把那一整瓶丹藥像倒糖豆一樣全倒進了她嘴裏。
“唔......太多了......”
“嚼嚼咽了。”
丹藥入口即化,龐大的生機瞬間在她體內炸開。
她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原本枯竭的靈根也在瘋狂重塑。
薑梨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一臉不可置信。
“這......這是九轉還魂丹?還是生骨造化丹?”
“不知道,應該是那種‘不死也得給我活過來’丹。”
我拍了拍手,看著她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心裏那塊大石頭才算落了地。
就在這時,那個深坑裏傳來了動靜。
一隻焦黑的手伸了出來。
淩霄爬出來了。
不得不說,化神期的命就是硬。
被天罰劈了一下,居然還沒死透,隻不過現在看起來像個剛從煤窯裏爬出來的黑 鬼。
他渾身焦黑,那身仙風道骨的白衣早就成了布條。
但他眼裏的貪婪卻比剛才更盛了。
“先天道體......果然是先天道體......”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餓狼盯著一塊肥肉,“能引動天罰,身上必有重寶!”
“眾弟子聽令!”
淩霄嘶吼一聲,聲音裏帶著瘋狂,“結萬劍誅魔陣!這女娃娃是魔界妖孽化身!今日若不除她,修真界必將大亂!”
“誰若能擒住她,本座賞他結嬰丹一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況是在這種洗腦嚴重的宗門裏。
那些原本還在發抖的弟子們,聽到“結嬰丹”三個字,眼裏的恐懼瞬間被貪婪取代。
“殺!”
數百名弟子同時祭出飛劍,劍光如雨,密密麻麻地朝我和薑梨射來。
薑梨剛剛恢複一點,見狀立刻撲過來想用身體擋住我。
“糯糯小心!”
這傻子。
都這時候了還當我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柔弱室友呢。
我歎了口氣,小手一揮,把她按回雲朵裏。
“躺好,看戲。”
我上前一步,看著那漫天劍雨,還有後麵那個一臉獰笑的淩霄。
我不屑地撇撇嘴。
“就這?”
“我看你們是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拚爹’。”
我雙手叉腰,對著天空大喊一聲:
“爹!有人欺負你閨女!”
“給我往死裏劈!劈死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