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是個純情戀愛腦,看修仙文隻看男主帥不帥。
穿越前她信誓旦旦:
“我要去攻略那個高冷師尊,談一場跨越千年的絕美師徒戀!”
“到時候給你帶幾顆駐顏丹,咱們一起青春永駐!”
誰知道劇情急轉直下,簡直沒眼看。
那個所謂的“高冷師尊”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為了飛升,竟然要抽幹室友的靈根,把她練成一顆丹藥!
室友被鎖在煉丹爐旁,哭得嗓子都啞了。
我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立馬讓係統送我進去救急。
係統問:【宿主想當絕世天才小師妹,還是魔界聖女?】
我看了一眼那個即將落下的九天雷劫,
直接選了那個淩駕於眾生之上的選項。
下一刻,天空炸裂,五彩祥雲鋪滿天際,
我指著那個老登師尊,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
“我看誰敢動我的人,這雷劫,給我劈歪點!”
.......
我這一嗓子喊出去,奶聲奶氣的,聽著毫無威懾力。
但天上的雷雲像是聽懂了人話。
那道原本有著毀天 滅地之勢的紫金天雷,硬生生在半空中打了個彎。
“轟隆”一聲巨響。
不偏不倚,正正劈在了那個一身白衣、道貌岸然的老登頭上。
“噗——”
所謂的高冷師尊淩霄真人,一口老血噴出三米遠,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發髻瞬間成了爆炸頭,還在滋滋冒煙。
全場死寂。
那個原本準備用來獻祭室友薑梨的煉丹大陣,被這一雷劈得稀碎。
我從五彩祥雲上跳下來。
短手短腳,落地的時候沒站穩,還晃了兩下。
但我顧不上形象,邁著小短腿就往祭台中間衝。
那裏鎖著一個人。
薑梨。
我那個平時連瓶蓋都擰不開、看個虐文能哭濕兩包紙巾的傻白甜室友。
此刻她渾身是血,被九條鎖魂鏈穿透了琵琶骨,像一隻破碎的布娃娃掛在銅柱上。
她瘦脫了相,原本那雙愛笑的眼睛此刻灰敗一片,隻剩下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看到我的時候,她的眼神動了動,卻沒有任何光亮。
像是出現了臨死前的幻覺。
“......糯糯?”
她聲音啞得像破風箱,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我是不是死了......怎麼看見你變小了......”
“快跑......這裏有壞人......”
“那個老東西......他要吃人......”
即使神誌不清,她下意識還是想護著我。
我鼻子一酸,心裏那股火“蹭”地一下就竄上了天靈蓋。
那個曾經說要給我帶駐顏丹,說要談一場甜甜戀愛的姑娘,被折磨成了這副鬼樣子。
“跑個屁。”
我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住那粗大的鎖魂鏈。
“我是來給你撐腰的。”
“何方妖孽!竟敢擾亂本座飛升大典!”
身後傳來一聲暴喝。
淩霄真人頂著那個爆炸頭,抹掉嘴角的血,一臉猙獰地爬了起來。
他手裏的拂塵一甩,一股屬於化神期的威壓鋪天蓋地朝我壓過來。
“哪裏來的野種,敢壞本座好事!既然來了,就一並給本座當藥引子!”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拔劍,將我和薑梨團團圍住。
薑梨身子猛地一抖,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恐懼。
她拚命想掙紮,傷口撕裂出更多的血。
“別......別動她......”
“淩霄!你衝我來!她是無辜的!”
“我是極陰之體......你煉我......你煉我就行了......放過她......”
她一邊哭一邊求,卑微到了塵埃裏。
淩霄冷笑一聲,眼神貪婪地落在我身上。
“極陰之體算什麼?這女娃娃身上帶著先天道韻,那是大補之物!”
“天助我也!今日雙喜臨門,本座飛升有望!”
他猛地探出手,化作一隻巨大的靈力鬼爪,直衝我的天靈蓋抓來。
薑梨發出絕望的尖叫。
我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隻是抬頭,冷冷地看著他,然後伸出那根胖乎乎的中指,指了指天。
“爹,他罵我是野種。”
“削他。”
話音剛落。
原本已經散去的雷雲瞬間聚攏,比剛才還要黑沉十倍。
哢嚓!
根本沒給淩霄反應的時間。
一道水桶粗的黑色天罰神雷,直接貫穿了那隻靈力鬼爪,順帶把淩霄整個人砸進了地裏。
地麵崩裂,碎石飛濺。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那一圈嚇傻了的弟子。
“還有誰想飛升的?”
“排好隊,我送你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