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門外站著我的私人律師,李肅。
「大小姐,老爺子問您,體驗生活結束了嗎?」
李肅推了推金絲眼鏡,遞給我一份文件。
「這是陸氏集團最近的財務報表,還有陸宴舟私自挪用公款給林婉買房買車的證據。」
我接過文件,隨意翻了翻。
「挺精彩的。」
五年前,我為了所謂的真愛,隱瞞身份嫁給陸宴舟。
我爸氣得斷了我的卡,說不撞南牆不回頭。
現在,牆撞倒了,我也該回家了。
我是許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陸宴舟那個引以為傲的小公司,在我家麵前,連個分公司都算不上。
這五年,我在背後默默幫他拉資源,搞定難纏的客戶。
他以為是自己天賦異稟,商運亨通。
其實都是我在負重前行。
「大小姐,老爺子說,隻要您肯回家,許氏集團馬上就是您的。」
李肅看著我蒼白的臉色,欲言又止。
「您的身體......」
「沒事,死不了。」
我把文件扔在茶幾上,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李肅,幫我安排一下,我要收購陸氏。」
李肅眼睛一亮。
「明白,大小姐這是要......」
「我要讓他一無所有。」
我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另外,幫我約最好的腫瘤科專家。」
「我還不想死那麼快,至少要親眼看著高樓塌。」
李肅領命而去。
下午,我去了一趟陸宴舟的公司。
不是去求和,是去拿回我落在那裏的東西。
一份當初為了幫他周轉資金,抵押的我媽留給我的項鏈。
剛進公司大廳,前台小妹就攔住了我。
「許小姐,陸總吩咐了,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以前對我畢恭畢敬的前台,現在鼻孔都要朝天了。
看來陸宴舟要把我掃地出門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全公司。
「我拿完東西就走。」
「那也不行,陸總正在開會,而且......」
前台眼神閃爍,往電梯口瞟了一眼。
「林小姐也在上麵。」
哦,原來是正主來了。
我沒理會她的阻攔,徑直走向電梯。
前台想拉我,被我一個冷眼瞪了回去。
「碰壞了我的衣服,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這身衣服是李肅早上送來的高定,幾十萬一套。
前台被我的氣場震懾住,縮回了手。
電梯直達頂層。
剛出電梯,就聽見總裁辦公室裏傳來林婉嬌滴滴的聲音。
「宴舟,這個項鏈好漂亮,是送給我的嗎?」
「喜歡就拿去,反正放著也是落灰。」
陸宴舟的聲音漫不經心。
我心頭火起。
那是我的東西!
我一腳踹開辦公室的大門。
「陸宴舟,你敢動我的項鏈試試!」
巨大的聲響嚇了裏麵兩人一跳。
林婉正拿著那條藍寶石項鏈往脖子上比劃。
見我進來,她手一抖,項鏈掉在了地上。
「哎呀......」
她驚呼一聲,連忙躲到陸宴舟身後。
「許念姐,你幹什麼呀,嚇死我了。」
陸宴舟臉色陰沉地站起來。
「許念,誰讓你進來的?保安呢!」
我沒理他,大步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項鏈。
檢查了一下,還好沒摔壞。
「這是我媽的遺物,陸宴舟,你憑什麼送人?」
陸宴舟冷哼一聲。
「既然嫁進了陸家,你的東西就是我的。」
「再說了,一條破項鏈而已,婉婉喜歡,你就不能送給她?」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