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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方警官！我女兒是被那個怪物綁走的！」

「你忘了監控視頻嗎？那個長角的聖誕老人！」

我情緒已經到崩潰的邊緣。

「周萱，我知道孩子不見了你很著急。」

「但是你必須冷靜，把知道的線索告訴我們警方，而不是胡思亂想。」

「監控視頻畫麵太模糊，隻能看到一個大概輪廓，至於我們看到的『羊角』之類的怪異之處，也極有可能是光影變化造成的假象。」

「這世上沒有人會長著羊角。」

「我們從客觀線索來看，孩子在清醒狀態下沒有逃跑。且床鋪平整，沒有掙紮拉扯的痕跡，這不像是『綁架』。倒像是自願一塊離開的。」

「我女兒怎麼可能認識那個怪物！還跟著他離開！」

「周萱，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孩子是被『聖誕老人』拐走的？」

方警官走到我麵前問道。

「因為我見過他」我開始向她回憶那段困擾我多年的「夢魘」。

事情發生在我 5 歲那年的聖誕夜。

我和妹妹在房間裏吃著蛋糕，等待聖誕老人出現。

過去每年都是這樣過的。

我們會收到糖果、巧克力和洋娃娃之類的聖誕禮物。

其實，那時候我就知道聖誕老人是爸爸假扮的。

可是妹妹不知道，那時她不到 3 歲，還不大能記事。

我記得，那晚她很興奮，一個勁地纏著我問東問西。

她問，「聖誕老人怎麼還不出現，今晚我們會收到什麼禮物？」

我嫌她太吵，有些惱火，惡趣味地跟她說，「大笨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聖誕老人。都是大人騙小孩的把戲。。」

她聽完後哇哇大哭，哭聲怎麼也止不住。

長著羊角的聖誕老人就是在妹妹的哭聲中出現的。

他把妹妹塞進了一個紅色的布袋裏，然後消失了。

再後來......

「周萱，抱歉我先打斷一下。」

「你是說，那晚聖誕老人是突然出現後帶走你妹妹的？」

「你們的父母當時在家嗎？」

「如果兩個大人都在家，他怎麼做到在你家來去自如不被發現的？」

方警官向我拋出了一連串疑問。

我順著她的問題慢慢回憶。

「我記得那晚爸媽確實是在家的。」

「媽媽在臥室裏給我和妹妹分好蛋糕，關上房門就出去了。我當時還能聽到門外的電視聲，播放著聖誕歌曲。」

「至於聖誕老人是怎麼進來的，我不知道......好像是憑空出現的？是啊，為什麼爸媽沒發現他呢？」

我發現腦子裏的這部分記憶好像隔了層薄霧，越是努力回想越看不清，我使勁拍打腦袋。

「既然暫時記不清，那先把這個問題放一邊。」

「周萱，你還記得妹妹被聖誕老人裝進布袋裏時，她是什麼反應？反抗了嗎？」

我點點頭，「她哭得很大聲，一直在尖叫，喊救命！」

「但，還是被活生生塞進袋子裏？」

「要知道，在一個孩子保持清醒、拚命反抗的情況下，這並不是件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況且，你不是也在房間嗎？你跟妹妹合力反抗，他要完成這個動作的阻力就更大了。」

「當時你在做什麼呢？有沒有上前阻止或是跑出房間叫父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