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下午兩點,一家人準時各自出發。
別墅裏,瞬間隻剩下我和幾個傭人。
我又把傭人都打發去打掃後院和閣樓,確保一樓客廳空無一人。
看著牆上的掛鐘,時針慢慢指向三點。
我檢查了一下藏在發卡裏的緊急信號器和身上的微型定位器,一切正常。
這次的對手是專業團隊,我不能有絲毫大意。
“夜鶯”行動,目標是整個犯罪鏈條,從物色目標的“家政”,到實施綁架的“打手”,再到負責轉移的“司機”,環環相扣。
兩點四十五分。
門鈴突然響了。
比預定時間早了十五分鐘。
是計劃有變,還是......出了意外?
我走到玄關,通過可視門鈴看了一眼。
門口站著的不是穿著家政服的人,而是幾個流裏流氣的壯漢,為首的那個,脖子上有個蠍子文身。
我心裏咯噔一下。
這些人,不是何隊給我的資料裏的目標。
為首的壯漢似乎等得不耐煩了,直接開始砸門。
“開門!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們踹了!”
我迅速冷靜下來,立刻按下了緊急信號器。
我沒有開門,而是轉身跑向客廳,拿起電話,裝作要報警的樣子。
“喂!我要報警!有人要闖進我家!”
門外的人似乎聽到了我的聲音,砸門的聲音更響了。
“臭娘們還敢報警!兄弟們,把門給我撞開!”
我心裏飛速盤算著。
這夥人顯然不是衝著“綁架勒索”來的,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我。
是誰派來的?
一個名字瞬間浮現在我的腦海裏,這個蠢貨!
“砰”的一聲巨響,別墅那扇昂貴的實木大門被硬生生撞開。
幾個壯漢一擁而入,看到我,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小妞,挺能耐啊,還敢報警?”蠍子文身的男人朝我走來。
我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在冰冷的牆上。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我“驚恐”地問。
“我們是誰不重要。”男人獰笑著。
“重要的是,有人花錢,讓我們給你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他身後一個小弟拿出一卷膠帶和繩子。
“顧小姐吩咐了,讓我們好好‘招待’你一下。最好讓你這張漂亮的臉蛋,再也笑不出來。”
就在蠍子男的手即將碰到我的瞬間,我動了。
我側身躲過他的手,手肘狠狠地擊向他的肋骨。
但是我一個不慎,腳踝被其中一人抓住,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冰冷的刀子,瞬間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媽的,還挺辣。”蠍子男從地上爬起來,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敢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從手下那裏拿過一管針劑,在我眼前晃了晃。
“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你乖乖聽話,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看著他臉上猙獰的笑,心裏一片冰冷。
這不是普通的混混,他們手上有違禁藥物。
就在針頭即將刺入我皮膚的瞬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
別墅的落地窗,連同整個窗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撞開,玻璃碎片像暴雨一樣四處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