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男友拿著我們打分手炮的音頻給未婚夫陸嶼川聽時。
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帶我去見了家長。
即使當時我已經被學校勸退,被好事者非議。
他依然帶我融入他的朋友圈,教會我謀生的手段。
直到婚後他親手抓到我和前男友廝混到了床上,依舊把我拽到身後。
把前男友打成二級傷殘,他紅著眼質問我,挽留我。
“薑晚星,我給你的機會還不夠多嗎!”
“你解釋清楚我就原諒你好不好?”
可我隻是淡淡的看著他,何必呢,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所以是這個把柄,還不夠正式?”
......
陸嶼川掀開被子,照著謝星燃臉上就是一拳。
我被他拖到床下,不急不躁的走到沙發旁,點上煙,看他們狗咬狗。
被陸嶼川擱置在一旁的手機,不停的響起消息提示音。
我輸入我的生日,順暢的解開了鎖,裏麵卻沒有消息的顯示。
我搓了搓手指,輸了陸嶼川最好的“兄弟”的生日,果不其然,轉入了另一個界麵。
滿屏的聊天記錄,與陸嶼川結婚這麼久,我竟不知道他是這麼健談的人。
即使在來捉奸的路上,也依舊討著對麵人的歡心。
大手筆的包下全城的無人機,在今晚為他的“好兄弟”慶祝遊戲拿了MVP。
我漫不經心的往上翻看,裏麵的對話提及最多的卻是我。
而季知,這個記憶中,作為陸嶼川好兄弟裏第一個接納我的人,卻在手機上對我極盡辱罵。
“婊子”,“臭三八”,“賤人”這樣的字眼,是聊天中對我最多的形容詞。
而陸嶼川對這一行為表示默許。
手機被措不及防的抽走,劈頭蓋臉的扔過來一句:“你怎麼亂翻我手機,嫁過來這麼長時間,一點規矩都沒學會嗎?”
“是啊,我就是這麼沒規矩又水性楊花的女人。”
“你娶我的時候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畢竟當年分手炮的音頻流傳那麼廣,你不照樣當了接盤俠。”
我挑釁朝他臉上吐了口煙,他臉上堆起怒色,眼眶紅了一片。
“薑晚星,我給你的機會還不夠多嗎!”
“你就非要這麼作踐自己,作踐我!”
隨後又輕撫我的頭,說道:“你解釋清楚我就原諒你好不好?”
“我可以對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我們好好過日子,行嗎?”
看著他臉上和謝星燃打鬥的痕跡,配上他說的這些話,要是我不知道那些事情,就真要和他好好過下去了。
我吸了一口煙,啞聲開口道:“季知其實是女生,對吧。”
陸嶼川一下子頓住了,剛才還紅著的臉瞬間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
他歎了口氣,“這並不影響什麼,晚星,女扮男裝隻是知知的喜好,我都不計較你和前男友上床了,你又在計較什麼。”
“我隻是想離婚。”我隨意的抖了抖煙灰,眼卻紅了。
他又透出了不要無理取鬧的神色,或許是我搞出了太多亂子了吧。
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提,從我發現他的手機有雙係統時,察覺季知對我刻意的炫耀時,我就說過。
叮咚。
陸嶼川的手機又傳來消息提示音時,特別提示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我的記憶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