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特種部隊的魔鬼女教官,我因為訓練新兵太狠,猝死了。
再睜眼,我穿成同名的全網黑廢柴經紀人馮春,手捏一把爛牌。
一個全是娘炮,隻會矯情哭唧唧的擺爛男團。
這群人不僅帶資進組耍大牌,連出個外景都要嫌太陽大。
看著他們臉上的粉底比城牆還厚,我的拳頭瞬間硬了。
從此,團員必須淩晨四點起床拉練,誰敢遲到直接負重五公裏!
沒收所有化妝品,扔掉增高墊,把戀綜退掉直接改成荒野求生!
八百裏的原始森林裏,全是我的咆哮:
“是男人就給我站直了!”
“流血流汗不流淚,掉皮掉肉不掉隊!”
荒野綜藝收官那天,對家公司老板還在嘲諷:
“這群廢物要是能紅,我全網直播吃鍵盤!”
我冷笑一聲,指著屏幕裏徒手抓鱷魚,八塊腹肌荷爾蒙爆棚的硬漢天團:
“不好意思,頂流位置我們預定了,鍵盤你趁熱吃!”
......
荒野求生綜藝正式開播前,官方特意舉辦了為期一周的明星特訓。
直升機的轟鳴聲中,我們被扔在一片原始叢林的邊緣。
其他組的嘉賓一落地,就開始忙著搭帳篷、找水源,分工明確。
而我身後的“糖果男孩”,還在為沒有信號的手機崩潰。
“我的天,這裏連4G都沒有?”
“我的臉好油,沒法補妝了!”
他們因為沒化妝,甚至不敢麵對無處不在的直播鏡頭。
一個個用衣服遮著臉,像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
對家公司的金牌經紀人趙姐買通的水軍,在直播間裏瘋狂刷屏。
【這種太監男團也配上節目?簡直汙染環境!】
【坐等李娘炮被蟲子嚇尿褲子!賭一包辣條!】
【馮大媽是想紅想瘋了吧,帶著這群廢物去送死?】
【滾出娛樂圈!別臟了我們的眼睛!】
我看著滿屏詛咒,麵無表情地走到他們麵前伸出手。
“手機,全部交上來。”
“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們的教官,不是保姆!”
“這裏沒有什麼偶像男團,隻有特種作戰預備役。”
“誰敢說個不字,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男團隊長李星河哭著來搶:“你憑什麼拿我手機!你知道我多貴嗎!”
我反手一擰,他“嗷”地一聲跪在地上。
我指著前方陰森的密林,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就讓那些人罵吧,現在的你們是垃圾。”
“但走出這片林子時,所有人都要仰望你們。”
夜幕降臨,叢林裏傳來不知名野獸的嚎叫。
男團成員們又餓又怕,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李星河走在最後,突然發出一聲尖叫,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啊!蟲子!有蟲子!”
他暈倒了,因為踩到了一隻蠕動的軟體蟲。
我走過去,揪著他的後衣領把他提起來,冷冷地甩了他兩個耳光。
李星河悠悠轉醒,看到我放大的臉,嚇得又要尖叫。
我掐住他的下巴,“在這個地方,沒人會慣著你。”
“想活下去,就給我站起來。”
我強行命令所有人脫掉身上繁瑣礙事的潮服,換上我準備的迷彩作訓服。
“我不要!這衣服好醜,還磨皮膚!”顏值擔當劉洋第一個抗議。
我沒說話,隻是從靴子裏抽出了一把軍用匕首。
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從草叢中竄出,直奔劉洋的腳踝。
他嚇得腿都軟了。
寒光一閃,匕首精準地釘住了蛇的七寸,我手腕一翻,蛇頭落地。
溫熱的蛇血濺在五個少年慘白的臉上。
我擦了擦匕首上的血,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換,還是不換?”
五個男生徹底嚇傻了,終於停止哭鬧和抱怨,乖乖換上作訓服。
第二天淩晨四點,我手拎一桶冰冷溪水,直接走到還在賴床的李星河旁邊。
一整桶冰水,從頭到腳,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他像被電擊一樣從睡袋裏跳起來,尖叫著:
“你瘋了嗎!我有起床氣!”
我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軍用手表。
“遲到一分鐘,一百個俯臥撐。”
“現在,全員都有,五分鐘內到外麵集合。”
“誰沒到,我就把誰的私密醜照,發給對家趙姐。”
五分鐘後,五個哭天喊地的男生衣衫不整地出現在營地前。
“全體都有,匍匐前進,繞營地三圈!”
他們看著滿地的泥濘,臉上寫滿抗拒和惡心。
但在我仿佛要殺人的眼神逼迫下,隻能咬著牙,趴進冰冷的泥水裏。
就在這時,趙姐帶著她那組標榜“硬漢”人設的嘉賓,恰好路過。
她指著在泥地裏爬得嘔吐不止的隊員們,對著鏡頭誇張地歎氣。
“哎呀,這真是虐待啊!馮春,你也太狠心了。”
“這種素質的藝人,怎麼訓練都是爛泥扶不上牆。”
“大家快看,那李星河像隻斷腿的鴨子,真是笑死人了!”
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爍,將他們最狼狽屈辱的模樣全部記錄下來。
趙姐手下的一個藝人,還故意從李星河身邊跑過,一腳踢起泥水,濺了他滿臉。
李星河雙眼赤紅,拳頭緊握,就要發作。
我走到他身邊,按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說:
“記住這種屈辱感。”
“想贏回來,就按我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