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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衝動，才沒讓自己當場暴走質問。

日日準備的牛奶、熟睡後的放縱。

一切的一切，都在此時清晰了起來。

輕喘和呼吸聲不停在我耳邊放大。

“哥哥，你膽子也太大了，就不怕哪天濕了鞋嗎？”

路子燁輕笑一聲。

“不會的，安眠藥沒這麼快失效，我有把握。”

“哥哥你也真是的，何必要跟這個老女人在一起呢？我們一直這樣保持地下關係，好辛苦。”

“反正你也不愛她，把她踹了就是。”

喘息聲戛然而止。

路子燁的聲音也迅速變得冰冷。

“沈薇，你越界了。”

女孩的聲音有點緊張。

“哥哥，我......”

“拿上你的衣服，走。”

幾分鐘後，我聽到了房門落鎖的聲音。

路子燁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我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

半小時後，路子燁出門了。

我把手機調成錄音模式放到了枕頭邊。

和他一起回臥室的，是另一個女孩兒。

“燁哥，怎麼今天讓我來家裏，不是你風格啊。”

我極力抑製顫抖的身子。

路子燁不僅出了軌，甚至出軌的對象還不止一人。

我來不及多思考。

耳邊就被不堪入耳的聲音充斥。

“看來網上說得沒錯，沒過25歲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路子燁加快了身下動作。

“怎麼，你還同時和25歲以上的男人交往過？”

“你猜？”

路子燁忽然發了狠般，疼得女孩連連求饒。

“沒有，我故意逗你的。”

“別讓我知道你外麵還有別人，我嫌臟。”

我無聲勾起一個冷笑。

多可笑。

出軌的人，竟然也會嫌臟。

折騰了幾個小時，他們才終於消停下來。

“你回去吧，不能留在這裏。”

那女孩委屈地嘟囔了些什麼，最後還是起身穿衣服離開。

“別忘了吃藥。”

聽著路子燁的提醒，我惡心得渾身發冷。

甚至連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有些厭惡。

女孩離開後，路子燁撥通了另一則電話。

“川子，我決定了，出國留學。”

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落入我耳中。

“燁哥，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你該收著點。你想沒想過，你玩得這麼花被她知道了怎麼辦。”

“而且你走了，她一個人怎麼麵對家裏的壓力？”

“姐姐不會知道的。”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我出國留學要三年，我再玩三年，就回來娶她。”

“我了解她，她一定會懂我。”

電話那頭歎了口氣。

“你何必這樣呢。”

“因為，我覺得......她有點臟。”

“她身邊肯定不隻經曆過我一個男人，我不甘心就這樣和她結婚，我還沒玩夠。”

本以為我會厲聲質問。

可我的心裏隻是有些難受，並沒有掀起潑天的波瀾。

“我找到女孩兒都是處女，他們都是幹淨的，這樣，我和姐姐也算扯平了。”

“我沒從姐姐那兒得到的，也能從其他女人那裏獲取。”

我覺得可笑。

在路子燁的心裏。

原來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但他不了解我。

他不知道，我不會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