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腦子隻有一根筋,別人讓我幹啥,我就幹啥,絕不打折。
繼母為了和我爭房產,指著剛裝修好的承重牆挑事:
“你個廢物!看著這堵牆就礙眼,有本事你把它給我砸了啊!”
我點點頭,掄起八十斤的大鐵錘,“轟”地一聲,把承重牆砸了個稀巴爛。
整棟別墅瞬間塌了一半,繼母被埋在廢墟裏哭爹喊娘。
親爸趕回來氣瘋了,指著還剩一半的房子咆哮:
“你是不是想把這個家拆散了你才甘心?啊?給我滾去把火點了!”
他本來是想讓我點煤氣灶做飯贖罪。
但我聽話啊。
我轉身一把火點了窗簾,順便把剩下的半棟別墅燒了個精光。
警察來的時候,親爸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一臉無辜地指著他:
“警察叔叔,是他非逼著我點的火,我不點他就要打死我!”
......
親爸陳大海停住哭聲,瞪大眼睛看向我:
“你放屁!我什麼時候讓你燒房子了?”
我吸了吸鼻子,從兜裏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手機裏傳出陳大海剛才那句震天響的咆哮:
“給我滾去把火點了!”
錄音循環播放著。
警察叔叔的眼神立刻變了,他按住陳大海的肩膀:
“這位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縱火案。”
陳大海還在掙紮:
“那是我的房子!我教訓女兒關你們什麼事?她是個傻子!她聽不懂人話!”
我躲在警察叔叔身後,小聲嘟囔:
“爸爸說,隻有燒光了,這個家才算散了,他才甘心。我隻是想讓他開心。”
趙美坐在一旁的救護車邊,頭上纏著紗布,眼神裏全是驚恐。
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
我衝她溫柔地笑了笑,做了一個砸牆的手勢。
她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警察把我帶到派出所做筆錄。
我表現得特別配合,問什麼說什麼。
“我從小腦子就轉得慢,大家說我是一根筋。”
“家裏人都說,聽話的孩子才是好孩子。所以我從不拒絕他們的要求。”
做完筆錄出來,陳大海已經被拘留了。
繼妹陳倩等在門口,她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卻掩不住眼裏的恨意。
她走到我麵前,牙齒咬得咯咯響:
“陳瑤,你故意的對不對?你就是嫉恨爸爸疼我,嫉恨媽媽給我過生日沒給你買蛋糕!”
我歪著頭看她:
“可是倩倩,牆是媽媽讓我砸的,火是爸爸讓我點的。我隻是個聽話的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揣測我呢?”
她抬起手,想要扇我耳光。
我沒有躲,反而把臉湊了過去。
“打吧,倩倩。如果打我能讓你開心,我就在這裏站著不動。”
陳倩的手停在半空中,因為她看見了不遠處的攝像機。
那是聞訊趕來的媒體記者。
我眼珠一轉,突然倒在地上,捂著臉大喊:
“別打我!倩倩,我以後再也不敢聽爸爸的話了!房子燒了我們可以住橋洞,你別生氣!”
記者們瞬間圍了過來,長槍短炮對準了僵在原地的陳倩。
陳倩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隻能擠出幾滴眼淚,試圖扶我起來:
“姐姐,你誤會了,我隻是想幫你拍拍灰......”
我拍拍屁股站起來,拎著我那個破舊的編織袋走入夜色。
身後的陳倩被記者們圍得水泄不通。
我想,今晚的酒店錢應該有人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