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女兒一塊被拐進詐騙園區後。
我因業績差被拖進懲戒室,牙齒被生生敲碎,渾身血肉模糊。
我竭力將女兒護在身下,那些人卻用刀子戳爛歡歡的手指,逼她成了殘廢。
我痛不欲生,迷糊中竟聽有人打著電話。
“林總,你看這出戲可還滿意,要不要放......”
“不,繼續教訓!要不是她,婉怡也不會失去唯一的孩子得了產後抑鬱!”
我麻木的眼神,瞬間清明。
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場丈夫為了小三的精心策劃的戲台子。
木門再次打開時,我咽下血沫。
拚盡全力想說出那句話。
不,歡歡其實是林裴和唐婉怡的親生孩子啊!
......
男人戲謔輕笑了聲。
又道:“隻要別鬧出人命,隨你們處置。”
聽到最後那句話時,我心跳加速,恨意襲來。
渾身止不住地顫栗。
胃裏的灼燒感和小腹陣痛讓我嘩啦一聲,大口吐出鮮血。
外麵瞬間安靜下來,聲音消失了。
監管我的男人怒氣衝衝走來,手裏拿著電擊棒。
“你個豬玀不聽話,有貴客在還敢發出動靜!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電棒戳下的瞬間,電流炸開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黑,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
嘴唇幾乎咬出血來,才沒讓自己痛呼出聲。
男人笑著打量我。
手在我身上來回摸索,巴掌再次扇下。
“聽好了,再有一次業績不過關,老子就把你賣到娣姬去。”
我身體劇烈掙紮。
“我是京城阮家獨生女,放了我們,我爸媽會給你一大筆錢!”
他不說話。
我咬牙,再次忍痛道:“其實歡歡是唐......”
不等我說完。
男人拽著我的頭發狠狠撞在牆上,饒有興味盯著我痛苦求饒的模樣。
隻道:“管你是啥,到了我這都得脫層皮。”
“再不老實,我就把你女兒拿去喂狗。”
當著我的麵,他一把抓住歡歡。
孩子被嚇得號啕大哭。
那哭聲像無數把燒紅的刀子,戳進我的耳朵,攪爛我的心臟。
“不要!”
“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目眥盡裂,雙手被牢牢禁錮無法動彈,腦袋在地上磕得作響。
男人終於心滿意足笑了,他哼著小曲得意離開。
木門被隨意關上。
我躺在水泥地板上,陷入無盡絕望。
突然,我看到了什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地上坐起。
把地上斷了一截的匕首撿起。
我沒有任何猶豫。
攥緊那半截斷匕狠狠抵在銬住我的鐵環縫隙處!
手臂因用力過度而劇烈顫抖。
指甲翻裂,指尖傳來鑽心的痛,但我恍若未覺。
一點點,一點點,用盡全身力氣。
終於,拷住我雙手的鎖掉了。
我把歡歡抱起,示意她不要開口說話。
然後悄悄推開木門。
瘋了一般往外跑去。
可很快,我被人發現了。
“靠,豬玀跑了!”
“那個賤人逃跑了!抓住她,抓住她!”
男人足足愣了一分鐘,才猛地怒喝。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依舊不管不顧往山頂跑著。
跑了半小時,我才猛地轉頭。
從山的背麵順著小溪又往反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