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行深不再看她,急忙彎腰去查看林時安的傷勢,“安安,你怎麼樣?傷到哪裏了?”
林時安撲進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指著自己的腿和胳膊:“我的腿好疼,胳膊也擦破了。行深哥哥,我好怕,雲歲姐她拿著刀要殺我!”
周圍的管家和幾個傭人此刻也反應過來,紛紛上前,七嘴八舌地“作證”:“先生,我們都看見了,是太太突然衝進來,拿了刀就往林小姐那邊衝。”
“是啊,林小姐都嚇壞了,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太太那樣子太嚇人了,像是要拚命......”
霍行深越聽臉色越沉,熊熊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好,很好。”
他怒極反笑,“雲歲,我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不僅善妒,心思還如此歹毒!”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雲歲,“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一家有一家的家法。”
他緩緩開口,整個別墅噤若寒蟬,“你既然嫁給了我,就要守我霍行深的規矩。你持凶傷人,蓄意傷害安安,毀了她的腿......”
他目光掃過林時安的右腿,眼中戾氣更盛,“那好,我就按規矩來。你毀了安安的腿,我就折了你的腿,給安安賠罪。”
“霍總!”
管家似乎想勸。
“閉嘴!”
霍行深厲聲喝止,目光掃過眾人,“拿藤條來!按住她!”
“不......霍行深......你不能......”
雲歲驚恐地睜大眼睛,掙紮著想往後縮。
小腹的絞痛和身下不斷湧出的溫熱讓她恐懼到了極點。
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徹底離她而去。
保鏢製住了她,將她死死按在地上跪著。
“給我打,打斷她的腿!”
他冷酷地命令。
“是!”
一名保鏢應聲,舉起藤條,朝著雲歲小腿,狠狠抽了下去。
“啊......”
第一下,皮開肉綻的劇痛讓雲歲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粗糙的藤條撕裂布料,深深嵌入皮肉,鮮血迅速湧出。
第二下,第三下......
藤條帶著風聲落下,每一次都精準地抽打在相同的位置。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保鏢停了下來,看向霍行深。
霍行深麵無表情,隻冷冷吐出兩個字:“繼續。”
藤條再次舉起......
就在這時,林時安瞥了一眼地上的雲歲,見她身下地毯已被浸染開一片血色。
那顏色......不對。
她心中猛地一跳,立刻抓住霍行深的手臂:“行深哥哥,我的腿好痛,好像動不了了。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我好怕......”
霍行深立刻低頭,滿眼心疼:“好,我們馬上去醫院。”
他毫不猶豫地彎腰,快步朝外走去,隻丟下一句冰冷的吩咐:“把她扔到地下室去反省。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