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媛玥假意勸阻:“傅叔叔,雖然秋玥姐對不起你,但她剛流產,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傅墨尋恨鐵不成鋼:“玥玥,怪我把你教得太善良了。這次她做得太過,必須付出代價!不然她永遠都不知悔改!”
隨著病房門被關上,沈秋玥看著步步逼近的保鏢們,心中難掩絕望。
哪怕傅墨尋已經徹底喜歡上許媛玥,可她和他認識這麼多年。
年少時,他的性子橫衝直撞,她也為了救他受了不少折磨,包括他口中那件事。
如今他怎麼能讓這些人......
保鏢們一個接一個撲上來,那些大手如同毒蛇般在她身上不斷遊走。
沈秋玥疼得尖叫,不斷想要推開。
可換來的是一個接一個的巴掌。
一個保鏢將撕下的衣服塞到沈秋玥嘴裏。
一個壓在她的腿上。
她幾乎分不出到底哪裏更疼。
那些保鏢隻是機械地完成雇主下達的命令。
不知道過了多久。
沈秋玥不再喊叫掙紮、雙眼空洞,任由為首的保鏢將她擺成各種姿勢拍照。
其中一位保鏢似是不忍,歎息:“傅太太,您也別怪我們,這都是那位許小姐吩咐我們做的。”
沈秋玥麻木地轉頭,施暴者憐憫的眼神狠狠刺痛了她。
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後,她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保姆抹著眼淚,打抱不平:“夫人,您為什麼不和先生解釋啊,那個陌生人明明是你為許小姐挑的相親對象,人品家世都是最好的。”
沈秋玥沒說話,沒有力氣做出任何表情。
解釋也沒用。
傅墨尋那顆心已經偏向了許媛玥,若是得知自己給她找相親對象,隻怕是會更生氣。
而且也不重要了,反正,27天後,她就要離開了。
......
接下來半個月,沈秋玥麻木地接受治療。
醫生告知她的腿傷太嚴重了,最好換假肢,不然傷口感染可能會危及生命。
大大小小的傷讓護士都忍不住背過去擦拭眼淚。
期間傅墨尋來過一次,聽到醫生說要換假肢的時候,他怔愣片刻,似乎要說什麼,隻是許媛玥拉住他的胳膊,暗示般地說:“傅叔叔,那些是你找的保鏢,怎麼可能不注意分寸?”
然後扭頭麵對沈秋玥滿臉地不讚同:“秋玥姐,雖然這個醫生喜歡你,但你也不能聯合外人欺騙傅叔叔呀!”
傅墨尋眼中的猶豫瞬間變成了失望和鄙夷,深深地看了沈秋玥一眼,帶著許媛玥離開了。
最後一句話是:“我可以不計較你騙我,但為了彌補,玥玥的舞台由你來布置,若是玥玥出了一點事,你就百倍奉還。”
醫生擰著眉,囑托了幾句手術的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沈秋玥躺在病床上,隻覺得分外可笑。
她才不會去布置許媛玥的舞台。
手術那天,沈秋玥看著手機屏幕裏許媛玥發的朋友圈。
她和傅墨尋去島上度假,傅墨尋拿著畫筆,寵溺地注視許媛玥。
這島是傅墨尋送給沈秋玥的生日禮物,他說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
許媛玥時常發來騷擾的消息:【秋玥姐在醫院要好好休息噢,家裏和傅叔叔都有我呢。】
【前幾天有人騷擾我,傅叔叔很生氣,一口咬定是秋玥姐做的,我怎麼勸都不管用,看來秋玥姐在傅叔叔心裏也不過如此嘛~】
......
沈秋玥麵無表情地點了刪除好友,然後關掉手機,做手術。
今天過後,她的右腿就隻是假肢。
而她也與舞台徹底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