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秋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狠毒,竟然敢想毀了玥玥!”
“既然如此,那就拿你的腿來賠吧。”
傅墨尋的保鏢立刻擒住沈秋玥,接連踢她右腿,她招架不住,摔向茶幾處,肚子撞在茶幾角上。
哢嚓。
骨裂了。
她痛苦到表情極度扭曲。
傅墨尋一愣,眼中閃過擔心。
“傅叔叔,我好疼......”
傅墨尋立刻停住腳步,深吸一口氣。
“沈秋玥,這次隻是個教訓,我不希望同樣的事再發生。”
說完,抱起許媛玥往外走。
沈秋玥看向許媛玥的腿,膝蓋處不過是一塊擦傷,沒有見血。
他甚至不願多查,就斷定是她做的。
而許媛玥不過一點擦傷,就要她的一條腿來賠,甚至還有未成形的孩子。
傅墨尋難道忘了,她的雙腿曾為救他被人淋過滾燙的熱油,那時他那樣認真地發誓不會再讓她受傷。
他也忘了,經過多年的複健,她終於可以再次登上舞台。
可現在,再也不可能了。
強烈的痛苦湧上心頭,不隻是身體上的,傅墨尋的背影越來越遠,始終未曾回頭。
沈秋玥痛暈過去,血泊在她的身下不斷擴大,漫過冰冷的地麵。
傅墨尋將許媛玥小心翼翼地抱上車,聲音溫柔到能滴水:“還疼嗎?”
許媛玥嬌羞地搖了搖頭,又遲疑到:“秋玥姐怎麼辦,她好像傷的很嚴重。”
傅墨尋皺眉,眼中閃過猶豫,片刻後又化作不耐:“不用管她,她既然起了歪心思,那就要好好教訓,不然我怕下一次她會直接殺了你,你沒有見過她自殺的樣子,對自己下手那樣狠的隻會對別人更狠!”
幾個小時後,沈秋玥被保姆送進醫院。
因失血過多,在ICU待了好幾天。
再醒來,沈秋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保姆將上了灰的保險櫃裏的離婚協議書拿到醫院。
因為母親的事,她對婚姻很是抗拒。
即使和傅墨尋同居,她也遲遲不願結婚。
傅墨尋隻得給出一份他簽好的離婚協議書。
比結婚證先來的是給她的退路,那時傅墨尋說:“希望永遠也用不上這個。”
沈秋玥疼到手拿不住筆,還是歪歪扭扭地簽下名字。
等律師離開,沈秋玥麻木地吞咽完食物,雙眼空洞地看著外麵,偶爾會為尚未成形的孩子無聲流著眼淚。
許媛玥不請自來。
她勾了勾唇,故作心疼:“秋玥姐,對不起,我也沒想到傅叔叔真的會打斷你的腿,但是沒關係,秋玥姐可以來看我的演出,我會跳的比你更好的。”
話音落下,許媛玥故意按住沈秋玥的腿。
紗布隱隱透出血跡,沈秋玥疼得渾身顫抖,卻爆發一股力氣,摸到桌子上的水果刀,朝許媛玥劃過去。
傅墨尋進來時剛好就看到這一幕。
他下意識用慣常作畫的右手接住刀,將沈秋玥狠狠推開。
許媛玥忙縮進他懷裏。
傅墨尋拍著她的後背,厲聲質問沈秋玥:“玥玥好心來看你,你竟然要殺她?”
“沈秋玥,我知道你傷心沒了孩子,但這都是因為你咎由自取,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擁有孩子!”
許媛玥皺了下眉,隨後似是心虛地輕聲說:“傅叔叔,三個月前我看到秋玥姐領了個陌生男人回家......”
沈秋玥下意識搖頭。
傅墨尋看向沈秋玥的目光似是要將她生吞活剝:“玥玥難道會冤枉你,而且這種下賤的事你以前不是也做過嗎?”
“今天你們就好好照顧一下傅太太。”
吩咐完保鏢,傅墨尋攬著許媛玥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