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南舟根本不信,又把奶奶往外推了幾公分。
“我說過了,我是晏天刑,再給你最後十秒鐘,十、九、八......”
“喬鹿寧把我弄暈帶到這來,人就不見了,我真不知道她在哪!”
“七!”
“晏南舟,我求你先放了奶奶!”
“六!”
“晏南舟你這是在殺人!”
“五!”
喬淺心急如焚撲通跪下,哭著求男人放過奶奶。
“奶奶最怕水了,我求你,放了她。”
她不顧自尊向男人磕頭,額頭砸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很快就磕出了血。
她隻有奶奶了,絕不能讓奶奶出事!
晏南舟冰冷的眼神卻沒有絲毫動容,殘忍的繼續倒數。
“四。”
“三......”
“好!你放了奶奶,我把喬鹿寧還給你。”
喬淺渾身發抖,試圖隨便說個藏人的地方蒙混過關。
話音剛落,喬鹿寧突然衣服淩亂從她身後跑了出來。
“天刑!救我......”
兩個陌生男人追上來,故作凶狠甩了喬鹿寧一個耳光,然後把人拖到喬淺麵前。
“喬小姐,我們已經按您吩咐,狠狠教訓過她了。”
聽見這話,晏南舟頓時暴怒,“喬淺你竟敢動她!”
喬淺難以置信看著那兩個陌生男人。
她不得不承認,喬鹿寧這次的誣陷讓她百口莫辯。
正在這時,奶奶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海麵,嚇得瘋狂掙紮哭喊,見掙脫不開,慌亂的一口咬在鉗製她的手臂上。
晏南舟頓時臉色驟變。
“撲通”一聲,奶奶整個身影墜入海裏!
“奶奶!!!”
喬淺聲嘶力竭想要跳海救人,卻被死死拉住。
喬鹿寧低聲在她耳邊嘲諷,“那老東西早該死了,喬淺,再不離婚給我讓位,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喬淺紅著眼想推開喬鹿寧,兩人撕扯間,喬鹿寧腳下一滑,驚恐地抓著她一起掉進了海裏。
她來不及思考,拚命向奶奶遊過去。
就在即將抓到奶奶衣角的瞬間,卻被晏南舟一腳踹遠。
刺骨的海水灌入口鼻,餓了幾天幾夜,她越掙紮越沒有力氣。
而喬鹿寧,已經被晏南舟失而複得抱在懷中,吻得難舍難分。
意識陷入黑暗前,她看見奶奶的身體沉向海底。
再醒來時,醫生說她已經昏迷了五天,差點就變成了植物人。
她慌亂的追問奶奶的情況。
最後隻在太平間,見到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個世界上唯一愛她的奶奶,永遠離開了她,她又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喬淺哭到缺氧當場暈厥。
抱著奶奶骨灰下葬那天,晏南舟突然怒氣衝衝找到她。
“你竟然報警,說鹿寧自導自演害你奶奶死亡?她現在被抓走了,跟我去警局撤案!”
她眼眶通紅,“你以什麼身份讓我撤案?我的丈夫晏南舟,還是在加強治療下,很久沒出現過的第二人格?”
晏南舟微頓,似是在揣測那句“很久沒出現”是什麼意思。
喬淺冷笑,“既然你是晏南舟,就該跪下給奶奶懺悔磕頭!她的死你也有份!”
男人臉色驟沉,直接讓保鏢將她圍住,“先去撤案,否則......”
“做夢!”
見她冥頑不靈,晏南舟徹底失去耐心,閉了閉眼,兩個保鏢瞬間衝向墓碑!
“晏南舟你要幹什麼?!”
喬淺驚恐的用身體護住墓碑,卻被保鏢無情的拖到了一邊。
碰——!!!
嶄新的墓碑被保鏢踹倒,砸的粉碎。
伴隨著她聲嘶力竭破碎的哭喊聲。
晏南舟聲音冰冷,“撤案,否則,我不保證下一個碎的,是那壇骨灰。”
喬淺眼睛紅的像是要滴血,幾乎是咬牙切齒。
“對死者不敬,晏南舟,你會遭報應的!”
為了保住奶奶的骨灰,她不得不去警局撤案。
重新替奶奶選址下葬後,她收到晏南舟的信息。
【你把鹿寧推進海裏,又讓她被抓走受驚發燒,立刻回來道歉,否則明天婚禮取消!】
喬淺麵無表情關上手機。
晏南舟現在連演都不演了,似乎篤定自己痊愈,已經不需要她了。
可婚禮會不會取消,早已不是晏南舟能控製的了。
晏南舟不知道,“晏天刑”根本沒消失,還會強製讓他參加婚禮。
而這場婚禮,將會讓他,終/身難忘。
婚禮現場。
晏南舟被哄鬧的恭喜聲拉回意識,看到麵前和喬淺的婚紗照,呼吸一頓。
瞬間意識到,消失很久的第二人格又出現了,還莫名其妙操控他的身體趕到了婚禮現場。
熟悉的失控感讓他不安時,喬鹿寧哭得梨花帶雨找到他。
“南舟你說過喬淺不道歉就取消婚禮的,你騙我!”
他正要解釋,助理滿臉慌亂跑向他。
“晏總,出事了!夫人她......”
正在這時,婚宴廳的燈同時熄滅。
一束追光,打在了舞台上!
看到站在舞台上的人,所有賓客,包括晏南舟都徹底傻了眼!
不,準確來說,舞台上的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