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南舟恢複意識後,喬淺沒有告訴他,第二人格在他之前蘇醒過。
至於他們在那半個小時裏都說了什麼,她也隻字未提。
晏南舟看了眼治療時間,語氣透著不易察覺的質疑。
“淺淺,這次我好像睡了很久。”
喬淺嗯了一聲,沒有解釋。
晏南舟心裏泛起莫名不安,很快又滿眼歉疚握住她的手。
“加強治療強度吧,我想盡快痊愈,給你一場完美的婚禮。”
喬淺眸色/微暗,回問,“從前你不接受高強度治療,是怕那百分之十被徹底取代的不確定性,現在不怕了?”
男人將她擁入懷裏,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為了你的安全,我必須盡快痊愈。”
喬淺覺得諷刺,晏南舟寧願冒風險,也要給喬鹿寧一份安穩,卻還要打著對她好的旗號。
麻木的心泛起酸澀,她遞給晏南舟一份治療報告。
“第二人格對我太防備,會影響最佳治療效果,你拿著這份高強度方案,讓其他心理醫生介入,效果會更顯著。”
她不會再插手晏南舟的治療,這是答應“晏天刑”的交換條件。
之後幾天,晏南舟忙著聯係心理專家研究方案,一直把她帶在身邊。
直到確認方案效果顯著,她才重獲自由。
回家收拾完行李,她立刻聯係療養院去醫院接奶奶。
可她剛出家門,就被人猛地捂住摳鼻,瞬間失去了意識。
再睜開眼,喬淺發現她回到了喬家的悔過室裏。
無數次被喬鹿寧陷害汙蔑過後,她都會被父母關在這裏。
想到奶奶還在醫院等她,她拚命拍打鐵門。
“放我出去!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漆黑的房間,沒有人回應她。
她在饑餓和嚴重缺水中熬了不知道多少天,門終於被打開。
喬鹿寧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笑嘻嘻的對她打招呼。
“誰讓你非要打著治療的名頭,霸占南舟哥呢,我隻好給你個小小的教訓咯。”
她把電腦屏幕放在喬淺麵前,突然的強光刺的喬淺眯起眼。
看清內容後,瞳孔猛然一縮!
喬鹿寧竟拿著她的手機,冒充她自導自演了一出戲。
畫麵左側是和晏南舟的對話,幾天前“她”承認綁架了喬鹿寧泄憤,要為奶奶討回公道。
晏南舟從最開始的勸說,到最後偽裝成晏天刑,把奶奶擄走威脅“她”放人。
畫麵右側,奶奶被麻繩綁在遊艇欄杆上昏迷不醒。
而晏南舟就站在旁邊,布滿紅血絲的雙眸充斥著憤怒。
【喬淺,我是晏天刑,今天天黑前,如果你還不把鹿寧交出來,這片海就會是你奶奶葬身之地!】
喬淺幹裂的唇都在發顫。
奶奶經曆過洪災,最怕水了!
“姐夫和晏天刑都和我睡過,不過比起姐夫的小心翼翼,我還是更喜歡天刑的粗魯,可你那個破治療方案,卻讓天刑被壓製最近都沒出現,我隻能用點特殊手段了,你看他果然出現了。”
喬鹿寧根本沒分清,畫麵裏的人隻是晏南舟在演戲。
女人得意玩味地逼近她,卻被措不及防啐了滿臉口水。
“呸,卑鄙!你這麼做會阻止晏南舟變成正常人,你就不怕他知道?”
喬鹿寧被激怒,狠狠揪住她的頭發。
“他不會知道的,不過那老東西當初多管閑事救了你的命,才讓你差點奪走屬於我的一切,你猜,恨你入骨的晏天刑,會不會為了救我,殺了那個老東西?”
喬淺再次被迷暈。
清醒時已經被換上了一身精致的套裝,乘坐的遊艇,剛好停在晏南舟那艘遊艇對麵。
“喬淺,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鹿寧到底在哪?!”
聽到晏南舟的喊話,她立刻跑到甲板上。
奶奶被晏南舟推到欄杆外,大半個身體在海麵上懸空,搖搖欲墜。
她驚恐失措解釋,“晏南舟,我根本沒有綁架喬鹿寧,是她自導自演了一切,還把我關了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