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粉絲立刻炸了鍋。
“抱走我們若雪!什麼牛鬼蛇神也來蹭!”
“一聽就是那種鄉下來的窮親戚,嫉妒我們雪寶!”
“真千金又怎麼樣?沒教養,我們隻認若雪!”
很快,有人扒出了我前身的資料,那個在小縣城裏長大的普通女孩,成績一般,樣貌普通。
這些信息和光芒萬丈的衛若雪放在一起,對比慘烈。
我成了全網嘲諷的“鳩占鵲巢的土雞”。
我媽拿著手機,氣得手抖:“你看看!你看看你幹的好事!現在全網都在罵我們家!”
我爸把一份報紙摔在我麵前:“衛鳶,我命令你,立刻發微博向若雪道歉,就說這一切都是誤會!”
我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臉,覺得無比諷刺。
他們在乎的,從來不是我這個女兒,隻是衛家的臉麵,和衛若雪的星途。
“如果我不呢?”我問。
“那你就滾出這個家!”我爸怒吼。
衛若雪站在一旁,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對麵傳來一個謹慎的男聲。
“你好,請問是衛鳶小姐嗎?我是會計師事務所的,我看到您在網上發布的匿名求助信息......”
我眼前一亮。
我之前用前世考公時認識的一個前輩給的內部渠道,發布了一條關於“陰陽合同”和“稅務轉嫁”的匿名技術谘詢。
沒想到,真的釣到了魚。
“是我。”我壓低聲音,走到陽台,“你們......有線索了?”
“是的,我們事務所之前審計過一家影視公司,他們的操作手法,和您描述的高度相似。而且,那家公司的重要合作藝人裏,就有......”
電話那頭頓了頓。
金鳳凰電影節頒獎典禮的邀請函送到家裏時,一共有四份。
我爸,我媽,衛若雪,還有我。
衛若雪憑借一部小成本文藝片,入圍了最佳女主角。
她拿著那份燙金的邀請函,笑得春風得意。
“姐姐,你可一定要去啊,這可是我第一次提名影後呢,你得為我見證。”
她語氣親昵,眼裏的挑釁卻毫不掩飾。
我媽立刻附和:“對對對,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她轉身進了衣帽間,拿出一條裙子遞給我。
款式老舊,顏色暗沉,料子也泛著一股廉價感。
“就這條吧,你剛回來,穿太紮眼了不好。”
我看著衛若雪身上那件明顯是高定品牌的新款禮服,心裏一片冰涼。
他們不是怕我紮眼,是怕我搶了衛若雪的風頭。
“好。”我接了過來。
頒獎典禮當晚,星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