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給顧川說的那個藝術策展,其實是我父親名下的產業。
此時,我回歸的消息,在圈子裏引起了軒然大波。
但我封鎖了消息,隻讓顧川以為我隻是去做個打工人。
半個月後,我拿著一張銀行卡回到出租屋。
“阿川,這是預支的工資,一百萬,你先拿去周轉。”
顧川看著那張卡,眼底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掩飾過去:“老婆,這怎麼好意思......”
“拿著吧。”我把卡塞進他手裏,
“隻要你的公司能好起來,我們就能搬出這裏,給寶寶一個好的環境。”
顧川感動的抱住我:“知夏,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當晚,他很高興,開了一瓶紅酒。
“老婆,其實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顧川喝得微醺,臉頰泛紅,
“我也拉到了一筆投資,是一個神秘的大佬,他說看好我的項目。”
我心中冷笑。
那個神秘大佬,就是我安排的空殼公司。
我要讓他把所有的私房錢,甚至顧淮手裏的資金,全部套進來。
“真的嗎?太好了阿川!”
我裝作驚喜萬分的樣子,
“那我們是不是要發財了?”
“那是當然。”顧川得意忘形。
“等這筆生意做成,我就帶你去買大別墅,再也不讓你受苦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飄忽不定,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我太了解他了。
他在盤算,等這筆錢到手,也就是徹底榨幹我價值的時候。
到時候,就連我自己賺的錢,都會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
然後,一腳把我踢開,或者製造一場意外,讓我和孩子永遠消失。
不過,既然他想演,那我就給他搭個台子。
接下來的日子,我變得很忙。
忙著在兩個男人之間周旋。
我發現了一個規律。
每周一、三、五是顧川,二、四、六是顧淮。
周日,他們會隨機抽取。
多麼惡心的兄弟情深。
這天是周四,回家的是顧淮。
他比顧川更沉不住氣,也更貪婪。
“老婆,聽說那個策展項目又追加了投資?”顧淮一邊吃飯,一邊試探我。
我點點頭:“是啊,資方很看好。對了,我聽趙總說,在這個圈子裏要想做大,得有那種......很有麵子的排場。”
“什麼排場?”
“就是頂級豪車、私人飛機之類的。趙總說,如果你能證明你有這些資產,他願意再給你投三個億。”
顧淮的眼睛瞬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