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航空公司新來的小師妹自稱吉祥物,不顧飛行條例非要擠進駕駛室。
“師姐你太死板了,藍天需要的是活力和可愛,不是冷冰冰的操作手冊!”
身為機長的未婚夫對我一臉不耐:“阿清,我們要嗬護她的天真,你讓著她點怎麼了?”
直到萬米高空,她為了拍落日美景,誤把燃油閥門當成了補光燈開關。
燃油耗盡,飛機失速俯衝。在全機人的尖叫聲中,我一掌劈暈了嚇傻的她,極限迫降救回了兩百條性命。
事後她因違規操作被網暴,抑鬱割腕。
未婚夫卻聯合她發瘋的父母,在慶功宴後將我亂刀捅死。
“如果不是你逞能,她怎麼會死?你賠我的蓉蓉!”
劇痛襲來,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正要在操縱杆上掛平安符的那一刻。
我直接摘下工牌,反手換上空警製服。
......
“顧清,你腦子有病吧?”
未婚夫沈馳伸手就來扯我肩上的簡章。
“放著好好的副駕不當,非要去當保安?”
“你就這麼自甘墮落?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把自己降級成看大門的?”
他的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重重拍在艙壁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蘇蓉蓉捂著嘴。
“哎呀,師姐穿這身真威風,好像小區門口查健康碼的大爺哦。”
她一邊笑,一邊掏出一個掛滿流蘇的平安符。
她當著我的麵,強行把平安符掛在了主駕駛位的操縱杆上。
紅色的穗子垂下來,直接遮擋了三分之一的儀表盤。
高度表和姿態儀被擋得嚴嚴實實。
“師姐,好看不好看?”
“這可是我特意去廟裏求的,保佑機長哥哥平安呢。”
我的血壓瞬間飆升。
這是在拿全機人的命開玩笑。
我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摘。
“根據航空安全法,駕駛艙內不得懸掛遮擋視線的裝飾品。”
我的手還沒碰到操縱杆,沈馳就像護食的狗一樣衝了過來。
他用身體死死擋住我,胸口撞在我的肩膀上。
“你敢動一下試試!”
他指著我的鼻子吼道。
“這裏我是機長!這架飛機我說了算!”
“滾回你的客艙去,別用你那些死板的教條來惡心蓉蓉。”
“蓉蓉是一番好意,你這種冷血的女人懂什麼叫情趣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曾經愛了三年的男人。
此刻他的臉上隻有猙獰和對那個綠茶的維護。
“遮擋儀表盤違反…”
“閉嘴!”
沈馳猛地拉開駕駛艙的門,對著外麵大喊。
“乘務長!乘務長死哪去了!”
乘務長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聽召喚,立刻扭著腰跑了過來。
“把這個瘋女人給我弄出去!”
沈馳指著我,眼神陰鷙。
“她精神狀態不穩定,可能是嫉妒蓉蓉,想破壞飛行安全。”
“給我死死盯著她,別讓她靠近駕駛艙半步!”
乘務長立刻心領神會。
她早就看我不順眼,覺得我平時太嚴厲。
現在有了機長的命令,她立刻衝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