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他每天都會按時回家,會給我做飯,會計劃我們的未來。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越來越忙,越來越晚回家。
身上的香水味也越來越陌生。
第一次發現他資助貧困生白薇,是在我們的三周年。
那天我做好了晚飯等到淩晨兩點,他回來時已滿身酒氣。
襯衫領口還有一抹口紅印。
他輕描淡寫地解釋:“客戶喝多了,扶她的時候蹭到的。”
我信了。
第二天我替他收拾西裝時,在口袋裏發現了一張彙款單。
收款人是白薇,附言寫著:【學費及生活費,好好學習。】
他說是公司資助的大學生。
我又信了。
可後來,我發現那張彙款單每個月都有。
我開始留意他的手機,發現一個叫“白薇”的微信名頻繁出現。
我偷看過他們的聊天記錄。
【最近學習怎麼樣?】
【謝謝陸先生,我拿了獎學金。】
【不錯,繼續加油。】
很快,消息變了。
白薇發了一個朋友圈,是一張在高檔餐廳的自拍照。
【謝謝陸先生請我吃大餐,慶祝我拿到實習offer】
陸辭第一個回複她:【乖乖學習,你很棒。】
我從簡單的幾個字裏看到了異樣。
麵對我的質問,陸江辭很不耐煩。
“小姑娘一個人在外地打拚不容易,我作為資助人,請她吃頓飯怎麼了?林晚,你能不能別這麼小肚雞腸?”
那是我第一次提離婚。
他怒了,摔了杯子,一晚上沒回來。
第二天卻又抱住我,聲音嘶啞:“晚晚,別生氣了。”
“我發誓,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她隻是我資助的學生,如果你不高興,我以後就不見她了。”
他當著我的麵刪了白薇的微信,又當著我的麵給她轉賬最後一筆學費,說資助結束。
我又一次原諒了他。
可三個月前,我在商場看見了他。
他不是在開會,而是在陪白薇買包。
那個包,是我想了很久都沒舍得買的限量款。
我躲在柱子後麵,看著他們就像普通情侶那樣說笑。
白薇挽著他的胳膊撒嬌,他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拍下了照片,晚上質問他。
他看了照片,臉色變了變,隨即又冷下來。
“她隻是我的助理,我陪她去見客戶,她需要這樣的裝備。”
“那我呢?”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我是你的什麼?”
他走過來想抱我,我躲開了。
那晚我收拾行李要回娘家。
他堵在門口,紅著眼眶說:“你走了就別回來。”
我還是走了,可第二天他就追到了我媽家。
帶著我最愛吃的點心,在我爸媽麵前低聲下氣地道歉。
我媽勸我:“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江辭知道錯了,給他個機會。”
我爸說:“男人事業忙,你要理解。”
他們都不知道,陸江辭已經變了。
最後,我還是跟他回去了。
因為我還愛他,因為七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可這一次,第十次,當我把婚戒摘下來放在他手邊時,我知道,我所有的愛都被磨光了。
陸江辭盯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臉上的表情從難以置信到憤怒,最後變成嘲諷。
“林晚,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