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了反派的炮灰妹妹。
長大後暴虐成性的反派我哥此刻正被繼母關在狗籠子裏。
按照劇情,我會因為偷偷送給他一個饅頭,而被繼母活活打死。
去他大爺的劇情!
我饅頭一扔,抄起消防斧,就把籠子劈個稀巴爛。
繼母尖叫著讓保鏢來抓我。
我舉著汽油桶和打火機瘋狂扭動:
“誰敢動!我先點了這房子!”
拽著滿臉驚愕的未來閻王,我一臉瘋狂:
“翠果!啊呸,哥,打爛他們的嘴!”
“一人扇十個耳光!”
“天塌下來,妹給你頂著!”
“少一個,我就揍掉你一顆牙!”
......
顧宴洲顫顫巍巍地抬起手,衝著那保鏢臉上揮去。
那保鏢連頭都沒歪一下。
“就這?”
我不滿意!
非常、極其、特別不滿意!
幼崽版活閻王這麼弱嗎?
我家以前養的土狗護食時都比他凶!
我一把薅住顧宴洲的手腕。
發瘋一樣衝向我的好繼母王雪蓮。
她在那尖叫:
“顧笙笙!你敢!”
我根本不給她機會。
拉著顧宴洲的手,邊抽邊嚎:
“有啥不敢!”
“你把我們關狗籠子的時候怎麼就敢!”
“你拿煙頭燙我們的時候怎麼就敢!”
我像個狂躁的複讀機,抽得正帶勁。
別墅的大門轟的一聲開了。
顧清源站在門口。
呦!原主那缺德的親爹。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帶著身居高位的威壓。
王雪蓮立刻撲過去,一把抱住顧清源的大腿。
“清源!你可回來了!”
“你別怪孩子,宴洲他隻是偷了家裏的錢,被我發現了!”
“我正跟他們講道理呢,誰知道笙笙這孩子竟然燒了房子!”
她一邊說一邊假惺惺地抹眼淚。
“清源,我不敢動手,這畢竟是你親生的啊......”
顧清源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血跡,也沒看顧宴洲渾身的傷。
“逆子!”
他暴喝一聲,大步流星走過來。
抄起牆角的高爾夫球杆。
“偷錢?燒房子?還要弑母?”
我腦子裏突然閃過書裏的畫麵。
也是這樣的場景。
冷漠的親爹,惡毒的繼母。
原主就是在這個晚上,被活活打到內臟破裂。
他們對外宣稱我們生性惡劣,互毆致死。
把我的死,栽贓給了顧宴洲。
親手把他送進了少管所。
也就是在那以後,顧宴洲徹底黑化了。
他從少管所出來,直接進了黑道。
十年後回來,把顧家上下十三口剁碎了喂了狗。
但他最後也沒落得好下場,死在了警方的亂槍之下。
而這一切的起因。
不過是因為繼母那個被寵上天的兒子顧天寶。
今天下午把我堵在角落裏,笑嘻嘻地伸手摸我的裙底。
顧宴洲看見了,瘋了一樣衝上去把顧天寶揍了一頓。
憑什麼?
趁著顧清源怒氣衝衝地走過來。
我突然張大嘴,發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爆鳴。
這哭聲太淒厲,嚇得顧清源手一抖。
我仗著身體隻有七八歲,幹脆利落地往地上一滾。
“爸爸!我們錯了!”
“求求你別把我們關在狗籠子!那裏麵好黑!”
“我不想吃狗糧了!”
我一邊哭一邊在地上撒潑。
顧清源愣住了。
他雖然不喜歡我們。
顧家的大小姐大少爺吃狗糧住狗籠?
這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
我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視線一轉,我看見了躲在樓梯口偷看的顧天寶。
我立刻一邊點燃打火機,一邊衝上樓抱住顧天寶的腰。
“天寶哥哥!我不躲了!”
“你不是喜歡摸我嗎!來啊!讓你摸個夠!”
我邊喊邊把打火機往顧天寶的衣服上湊。
“啊啊啊啊!媽!救命啊!瘋子!她是瘋子!”
顧天寶嚇得尿了褲子。
王雪蓮這下裝不下去了。
她尖叫著撲過來想要拽開我。
但我就是不鬆手,牙齒死死咬住顧天寶的肥肉。
顧天寶哪見過這種陣仗,哭著喊著全招了。
“是我幹的!是我!”
“是我先摸的顧笙笙!”
“是我說他們偷錢的!媽快救我啊!”